银子解决。”
赵景然觉得朱逢春要是保不住功名,那这辈子就完了,不能走仕途,也不能读书人自称了。
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全成了泡影,以后只能行商贾之事,朱逢春能受得住,朱家老爹还不疯了。
裴清晏明白许长平说的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现如今就是要赶紧问出事情的经过,还有到底是金陵城的哪户人家。
房里所有人的眼睛都齐齐的盯死了朱逢春,吓的朱逢春都忘了哭了。
“你们好像误会了,我并没有”朱逢春刚才只顾着惊慌,也没有好好的分析好友们说的话还有表情,现在大脑清醒了一些,发现,他好像让好友误会了自己失身了。
他才没有,虽然的确有些险。
但是一个男人要怎么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说自己并未失身呢。
以往大嗓门惯了,现在必须要用极小的声音说话,“我可是连手都没有伸出去,你们都想错了。”
听他这样一说,其他人都大大的吁了口气,反倒是窜出了一股怒气。
尤其以大妹为甚,她以前怎么就没觉得朱逢春是这么磨磨唧唧的人。
一句话偏不说出来,让人猜,“你还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你看你自己这副模样,还怪旁人误会吗?”
大妹指着朱逢春一身凌乱的直裰长衫跟扯破的衣襟。
又顺手从柜台上拿了一面铜镜丢给了朱逢春,让他好生的照照自己,这副模样像不像被恶霸欺负过的。
朱逢春看到铜镜之中的人,俊脸上满是黏腻,双眼通红,连忙用袖子将脸擦干净了,才一五一十的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那几个举人,就是金陵高淳县人,平日就在金陵的岳文书院读书,对金陵所有的秦楼楚馆还有妓院暗门子都十分的熟悉。
他们也是在鹿鸣宴上几杯酒下肚,壮了胆子想要去发泄一下连日科考来的压力。
想要拉上裴清晏等人,也是想着解元经魁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哪有不需要泄火的,若是能跟解元郎一同干了那事。
那日后的关系还不是更加的亲密,倒没有生出想要算计裴清晏等人的想法。
没想到裴清晏婉拒了,没跟他们一起,只来了一个朱逢春。
他们几人想着有了解元郎的小舅子也不错,总算是跟解元郎扯上了关系,好好的处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