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嘉更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加上之前闹出的私会丑闻,宋如饴还没进门就已经失了名节。
沈家虽然碍于长公主的面子不得不娶,但心里肯定是不满的。
日后宋如饴嫁过去,若是再不知收敛,日子怕是会很难过。
更重要的是,张淮敏锐地察觉到,长公主府那边,对这个唯一的儿子,似乎也有些冷淡了。甚至有传言说,长公主最近在私下里寻找什么人。
“饴哥儿,认清现实吧。”张淮苦口婆心,
“沈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好歹有爵位,有娘娘撑腰。你嫁过去,只要安分守己,沈家也不敢亏待你,别再折腾了。”
再折腾下去,要是长公主跟沈家都不要他了,可怎么办。
宋如饴根本就没有将张淮的话听进去。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桌角,手指绷的发白。
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是嫉妒,是怨毒,是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陆时可以嫁给状元郎,过着琴瑟和鸣的日子?
而他堂堂长公主之子,却要嫁给一个草包?
他不服!他要报复!
既然他过不好,那谁也别想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