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兔耳朵:
【那是她怕苏家人赶来,动作快,人参却被她挖的不完美,破坏了品相。
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没去黑市,不然黑吃黑都有可能。】
苏兔兔恍然,明白了其中门道。
他笑眯眯将欠条仔细收好:“欠条我收下啦,我相信你们兄妹俩,将来定会出息。”
他收下这张欠条,一来是知道对方以后有这个能力,到时候收一笔小钱钱回来也是很开心的。
二来也能让他们一家心里踏实。
陆思齐脸颊微红:“多谢兔兔哥哥。”
纵使眼下日子清贫困顿,一家人挤在破败的牛棚里受苦,可只要家人平安无虞,便有了撑下去的希望。
一旁的马平川见他羞涩模样,忍不住打趣:“哟,小齐你这孩子,还害羞了。”
陆思齐耳根瞬间爆红:“马爷爷!”
老人低低笑出声。
沉闷多日的牛棚里,总算响起几声轻笑,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
先前众人面对苏兔兔,还带着几分警惕,如今卸下防备,看着眉眼软乎乎的少年,只觉得讨喜。
苏兔兔见他们不再最开始像狼一样看着自己,心里也松快不少。
借着闲聊的空档,慢慢摸清了牛棚里几人的基本情况。
两位白发老人,一位是昔日军部老将马平川,一位是医术精湛的老中医周疗。
三位中年人,便是陆想夫妇,还有满腹学识的文学大家百记。
另有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郭奇,是年少成名的商业奇才,可惜时运不济,风头正盛时惨遭打压,下放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