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暖床。”
苏兔兔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往后推:“老老实实做你的药人即可,用不着你以身相许。”
虞景琨低头凑近,眼底情意真切:“药人我当,可我倾慕少主,做药人的同时,能不能也让我以身侍奉?”
苏兔兔面颊微绷,没好气推开几分:
“莫非我说得还不够明白?我用不着你这般殷勤。再者伤口尚未痊愈,竟敢夜半擅闯胡来。”
虞景琨偏偏只揪出话里暗藏的关切,伸手环牢他的腰,眉眼含笑:
“药膏见效极快,已经不流血了,我想你想得睡不着,睡不着胸口的伤就疼,一疼我就来找你了。”
苏兔兔闻言蹙眉,脱口便道:“这么疼呀?那我取麻药给你镇痛。”
虞景琨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打直球:“麻药治不了我相思少主的心病。”
苏兔兔心头咯噔一慌,暗自抓狂。
天爷!
随手捡回来的男子死缠烂打,非要以身相许赖在身边,这要怎么收场?
虞景琨见状顺势乘胜追击,语气软下来:“少主,就让我抱抱好不好,我往后定然乖乖听话当好药人。”
烛光映着男人俊美温润的眉眼,苏兔兔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动摇,嘴上依旧别扭推辞:
“这不合适,传出去成何体统。”
虞景琨眼底掠过喜色,柔声哄劝:“少主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天一亮我便悄悄离去,绝不让人发现。”
他又放低语调,带着几分可怜祈求,“求少主成全,见不到你,我身上的伤一直痛。”
软磨硬泡,苏兔兔终究没能扛住绝色攻势,轻咳一声妥协:“罢了,只准抱一夜,万不能被旁人撞见。”
不然有损他的霸气形象。
虞景琨弯眸一笑:“少主真是人帅心善,我一定守好分寸。”
他如愿将人圈进怀里。
苏兔兔被他抱着,没有乱动,怕碰裂他的伤口,乖乖闭上眼。
嗯,就一晚。
他也是怕这家伙不睡、伤口不愈,那岂不是白救了?
绝对、绝对不是心动了!
他本来就有点困了,被人小心翼翼抱着,很快睡去。
虞景琨心绪激荡,抱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等人睡着,他跟个采花贼一样偷亲对方。
第一步计划顺利落地,看来小家伙耳根心软,往后大可慢慢攻略。
……
另一边系统空间内,系统10086正全身心投入游戏鏖战,丝毫不知自家宿主已经被人半夜“偷家”。
等他肝到第一,时间已经是深夜。
他捧着虚拟平板喜滋滋傻笑:“拿下第一!我也太厉害了!”
“这么厉害,看来是不需要我了。”
一道冷幽幽的嗓音骤然响起,吓得小系统手里的平板险些脱手摔落。
他浑身僵硬缓缓转头,正对上端坐沙发、手执琉璃酒杯的绯卿月。
这一幕吓得他声音发颤:“卿、卿月?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绯卿月淡淡抬眸:“此地我来不得?瞧你玩得尽兴,倒是我多余了。”
系统10086瞬间心虚,一把扑过去环住他脖颈,顺手抢下酒杯搁在一旁:“怎么会多余!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欢喜。”
绯卿月长腿落地,挑眉:“你是不是嫌我管着你。”
系统10086立马摇头:“怎么可能!”
绯卿月轻轻抚了抚小系统的脸:“那你为什么骗我?不是要去睡觉,说说现在几点了?”
系统10086耷拉着脑袋小声报时:“三点……”
绯卿月轻笑:“真厉害,看来游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