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苏兔兔若是拒绝,便是大恶人一样。
他蹙着眉,迟疑半晌,伸手覆上腰间作乱的手:“那……我、我用这个帮你可好?”
腰间的手依旧不老实,百里探贴在苏兔兔耳畔,轻声呢喃:
“弟子贪心,只是这样,怕是难以消解我的念想,不如让我亲自来。”
指尖术法轻扬,二人身上衣袍尽数褪尽。
百里探第一次觉得术法还能这么称心,垂眸凝望着白白嫩嫩的宝贝师尊,当即抬手牢牢扣住对方一双腕骨,将人固在原处。
苏兔兔还在负隅顽抗:“逆徒!你现在松开,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
百里探指尖轻轻摩挲着腰腹,苏兔兔身子骤然一颤,浑身都失了力气,微微发颤。
他垂首,温柔亲吻:“师尊,乖,相公亲亲。”
苏兔兔肩背轻轻瑟缩,语声细碎发颤:“别、碰那里……”
片刻过后,他浑身卸了所有力道,眼尾泛着一层湿漉漉的薄红,眸光蒙胧水汽,整个人软在对方怀里。
百里探抬手拭净唇角,再度俯身欲贴近,怀中人却偏过脸颊躲开。
他低低一笑,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师尊,怎的嫌弃自己?”
苏兔兔炸毛:“你再说,我和你同归于尽!”
百里探赶紧顺毛:“好好好,不说了,我马上去弄得香香的。”
他整理完,赶紧又抱着人:“师尊我干净了。”
绵长的亲吻缠得苏兔兔浑身发软,肌肤尽数染上属于百里探的印记,哄着人渐渐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