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离开。
等人彻底走远,苏兔兔揉了揉遍布淡红吻痕的臀侧,小声嘟囔:“真是个没规矩的逆徒,整日就知道欺负我。”
他倒了盏清甜灵泉水,就着灵果小口吃了几颗,又蜷在床上小睡片刻。
小憩过后,想起先前答应百里探要去看他练剑,便撑着慵懒散漫的身子起身。
殿外,百里探正挥剑苦修。
一感知到师尊熟悉的气息,剑势陡然凌厉几分,招式愈发张扬,刻意露出几分俊朗身姿,盼着能引得苏兔兔多看两眼。
谁料苏兔兔全然不吃这套,自顾自搬出一张玉制躺椅搁在树荫下,和小系统看剧看得津津有味,只偶尔漫不经心抬眼扫两下练剑的人。
百里探见自家师尊半点不为自己所动,只得收敛小心思,沉下心埋头打磨剑法。
一晃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苏兔兔估摸着时辰差不多,美滋滋收起话本与躺椅。
他踱步走到百里探面前,端出一副关怀弟子的模样,慢条斯理开口:
“百里,练得如何?玉心剑门槛不低,若是受阻也不必灰心。
七星七式是剑道根基,尽数吃透才有资格修习玉心剑法;
这套剑法虽仅有五式,却是逐玉峰镇峰核心传承。当年我自第一式参悟到第三式,足足耗费一……”年……
话音戛然而止。
“师尊,弟子已然修成第三式。”
苏兔兔脸上还没散去的笑意瞬间僵住,满眼错愕:“你、你说什么?!”
百里探看着他呆愣愣的模样,笑着抬手轻轻碰了碰他软乎乎的脸颊,重复一遍:
“弟子已经能完整施展出玉心剑前三式。”
苏兔兔瞪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么快?”
百里探轻咳一声,语气轻描淡写:
“方才练剑时偶然顿悟,直接领悟全套玉心剑剑法,如今第三式运转无碍,剩余两式受制于修为不足,暂时还未能融会贯通。”
苏兔兔一口气堵在胸口,愤愤不平:“顿悟?天道怕不是单独给你开了小灶偏袒你!”
百里探眼底掠过一丝少年人独有的傲气,从容应对:
“师尊,是弟子自身悟性尚可,并未借天道偏袒。
昔日修习七星剑法,我亦是一朝顿悟融会贯通,难道师尊当年不是这般?”
苏兔兔听完当场抬手轻捶了他一下,又气又羞。
妥妥的凡尔赛!还反问他难道不是?
这逆徒属实欠收拾!
百里探立刻放低姿态服软:“弟子知错,师尊要不要查验一遍前三式,看看有无破绽?”
苏兔兔压下心头的憋屈:“好,我瞧瞧。”
这一回他看得格外仔细,一心想挑出招式纰漏,名正言顺罚人。
可从头到尾百里探剑法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瑕疵可抓。
一套剑法收势,百里探快步凑近,眼底带着狡黠撩拨:“师尊,今夜弟子不用去打地铺了吧?”
苏兔兔脸颊发烫,别扭移开视线:“算你运气好。”
百里探瞬间喜上眉梢:“时辰不早,弟子去为师尊备膳。”
做饭好呀,先喂饱师尊,师尊再喂饱他。
二人用完晚膳,百里探如同蓄势已久的野狼,径直上前将苏兔兔打横抱起。
苏兔兔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陪师尊歇息。”
苏兔兔抿着唇瞪他:“我这会儿还不困。”
百里探却径直抱着人回内殿,轻轻将他扑落在软床上,低笑:“真的吗?”
苏兔兔皱起眉,理直气壮反驳:“我困不困我自己清楚,我就是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