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姜小潮瞥见他迟疑动摇的眼神,心底警铃大作,连忙伸手拽紧琉溪的手腕:
“琉溪哥,你之前说向往自由,难不成你愿意接受入赘?”
他特意把“入赘”二字拖长,明晃晃戳琉溪当初逃婚的痛点。
琉溪瞬间回过神,视线来回在苏兔兔和姜小潮之间打转,飞快在心里权衡利弊,很快拿定主意:
“兔兔,只要你说服鲛人王,让你嫁到我族,我们的婚礼照旧能办。”
他想,苏兔兔是鲛人族捧在手心的小王子,倘若对方愿意放下身段迁就自己,不用他委屈入赘,那这婚约继续也无妨。
姜小潮又气又急,眼眶泛红:“琉溪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鬼,刚刚不还在暗搓搓对自己示好吗,现在又想和其他人继续婚约,耍他玩呢?!
琉溪慌忙拉住他安抚:
“小潮,我只是忽然想通了。当初我一声不吭离家散心,害得鲛人族误会,确实是我的过错。
他是我的婚约对象,就算性子骄纵,我也该包容。你这么温柔懂事,往后可以陪着我一起慢慢开导他。”
原先他确实打算为了姜小潮舍弃苏兔兔,毕竟姜小潮虽然家世没有苏兔兔好,可身后有大皇子与卡黎。
可亲眼再见苏兔兔,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舍不得。
姜小潮听这话,火气消了大半,琉溪这话分明是在变相夸赞自己比苏兔兔优秀。
他当即扬起一副温柔无害的笑容看向苏兔兔:
“弟弟,琉溪哥说得没错。刚刚你动手打我,我清楚你只是性子急躁,我不跟你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