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奇面露为难:“小伤可压制,一旦伤势越过临界,契约便会自主触发,我也无能为力了。”
苏兔兔心底哀嚎,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可要他就此放弃,他又不甘心。
他收拢身后赤色羽翼,瞳色恢复原本的浅金色,直接扑上去气呼呼地瞪着他:
“我警告你,不许故意拿血契跟我耍花招!”
希瑟奇一副温顺恭谨的模样:“我怎么敢,我最听主人的吩咐了。”
可尾音微微上扬,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苏兔兔瞧着他,心想他应当没那个胆子算计自己,心底的底气又回来了。
他伸手挑起希瑟奇的下巴,飞快落下一吻,松开之后嗓音软软的:“想不想继续?”
希瑟奇眼底翻涌浓烈的渴望:“想。”
苏兔兔从他身上稍稍退开,冷冷吐出一字:“脱。”
这一刻,他自觉霸气外露、雄姿勃发,在希瑟奇眼中定然无比耀眼。
希瑟奇恭顺应声:“是。”
可下一秒苏兔兔就傻眼了。
只见对方伸手飞快剥起了他身上的衣衫,他慌忙伸手推开人:“你干什么!”
希瑟奇一脸纯粹无辜:“主人方才说脱呀。”
苏兔兔气得差点恶龙咆哮:“大笨蛋!我说的是脱你自己的!”
希瑟奇眼底掠过一丝委屈:“主人没有讲清楚嘛。”
苏兔兔被他气得脑壳发疼,可转念一想这是自家的“老婆”,笨一点就笨一点吧,谁叫他心胸宽广,愿意包容呢。
可语气满是嫌弃:“大笨蛋,乖乖躺好。”
希瑟奇望着已经被扒得大半单薄的小亲王,眸底笑意浓得化不开,依言平躺下来:“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