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祁沧尘一秒破功:
“祁沧尘,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吵得我头疼。”
声音有气无力,言语暧昧却不自知。
若是换在其他人身上,那叫耍流氓。
可他们二人不一样,他们是道侣,是刻有道侣金印,由天道见证而立下契约的道侣。
道侣与道侣之间的亲密,哪里叫什么耍流氓,那是堂堂正正的调情。
平日除了修炼就是照顾道侣,祁沧尘从未经历过这些,根本招架不住。
愣怔许久,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爆红,抵着临祈的额头小声训斥:
“坐没坐相,别往我身上乱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占你便宜。”
“不是占便宜,”临祈摇了摇头,还以为他是生气了,主动环抱住祁沧尘的腰,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解释,
“我只是想帮你暖暖,你衣服敞得那么开,身上冰冰的,就算是修士也会冷的吧。”
祁沧尘微微颔首,耳朵红得像是能滴血,抵住临祈滚烫的额头,语气不善: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的衣服是怎么敞开的?究竟是谁扯开的?”
临祈那时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零零散散的记忆还是有的,自然知道扯掉祁沧尘衣服的罪魁祸首是谁。
知道自己理亏,他尴尬一笑,对此充耳不闻,思绪瞬间跳转到下一个话题:
“我有点困了。”
“把药喝了再睡。”祁沧尘扶着他坐直身子,这时候才寻到空子整理自己大敞开的衣服。
理完衣服,他又拿过那碗还未喝完的药汤,递给临祈道:“我方才用灵力探过了,里面只多添了一味驱寒的辣椒,不影响药效。”
“我不喝,”临祈偏过头,有方才的阴影,说什么也不要涉险第二次,“我觉得这药汤有毒”
话还没说完,就被早就猜到结果的祁沧尘捏着下巴放倒,强制就着药汤灌了下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再等临祈反应过来,药汤已经下肚,想后悔都没有机会。
“这药汤的确难喝,但能熬到退烧就值得,”祁沧尘起身去倒水,回来时手上多了块帕巾,仔细帮他擦去嘴角药渍,
“依你的体质,不喝药之后会更难熬。你不愿喝,我来做这个恶人也无妨。”
“以前你生病就这样,说什么也不喝,后半夜难受才跑过来找我哭,埋怨我不对你狠一些,偏要让你难受那么久。”
药汤喝都喝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临祈没多说什么,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一口气闷下躺回被窝里,又变回了原先蔫儿吧唧的模样。
昏昏欲睡之际,旁边却忽然传来些许动静。
随即,被褥被掀开,一具温暖躯体也躺了进来,冷冰冰的被窝这才开始回暖。
瞧祁沧尘躺进来后就一言不发,临祈耐不住寂寞,存着疑惑主动发问道:
“在意水宗那会儿,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以后就不行了吗?”
现在还和他睡一个被窝干什么?
祁沧尘定定看了他一眼,摸了一下他身上体温,道:“我再不进来,你就要冻晕过去了。”
临祈听罢,有些尴尬:“我说怎么突然困起来了呢”
原来是已经被冻到快要失去知觉了呢。
往来寒热,刚刚才热过,临祈现在又觉得冷。回暖太慢,他熬不住,大着胆子往祁沧尘那边倾了过去,眼巴巴等着他同意:
“祁沧尘,我有点冷。”
谅在他是病患,现在还发着高烧,情有可原。
祁沧尘闭了闭眼,劝说自己再次放低底线。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哪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