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妥协放弃那个念头,手背在祁沧尘额头上轻抵了一下:
“那我不走就是了,你先冷静一下,真的你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表面看不出一点问题,精神却依旧恍惚,许是一天内被两次拉入幻境的原因。
想到这,临祈有些好奇,试探性问了他两句:“你在幻境里看见了什么啊,很恐怖吗,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强行清醒?”
“我要是你,遇到这种情况,我就直接躺平了。”
祁沧尘不语,只是一味地摇头。
烦心事大把大把来,安全感一次又一次失去,压抑了许久的反噬也在此刻趁虚而入。
尽管已经从临祈口中得到了“不走”的答案,但依照那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扯谎态度,信誉度早就在他这里归了零。
反正好话赖话都不听,还不如上点强制措施。
祁沧尘疲惫闭眼,昏迷的前一秒还不忘紧紧扣住临祈的手腕,语气有些凶:
“那枚玉佩,事后我会去帮你解决,反正你就是不准乱走。”
“我不走,”临祈摇头,有些欲哭无泪,“但你别压着我呀!”
昏迷就昏迷,把人压在榻上叠着,强行限制行动算什么意思?!!
真的过分了啊!
临祈微微侧头,空出唯一能动的那只手,试着推搡了祁沧尘两下,结果不出所料。
不仅没能推开,反而被压得更加难受,身上还多了只存在感极强的手,专挑他腰间软肉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