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临祈是吧,长得还挺漂亮,”郁淮赐轻哼一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笑容,“就是说话比较气人,要是能改改就好了。”
“你说,我若是抓住你,要挟折光剑主接下我的委托来换人,会有几成胜算?”
临祈不理他,专心埋头跑路,时不时往后丢两张爆炸符,脑子转得飞快,心里思量着应对方法。
“自己的道侣都这么危险了,竟然还不现身相救。”
再次被对方忽视,心中不悦的同时,郁淮赐的嘴也没闲着,面上嘲意尽显,
“究竟是不在,还是不在意?”
他手臂一挥放出魔气,侧身轻松躲开爆炸符攻势,眼看即差临门一脚就能将临祈抓住,却不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冽剑气隔空挥出,瞬间将郁淮赐击飞数丈远。
“靠,”他怒骂一声,“早不来晚不来!!!”
临祈专顾着低头跑路,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下意识回头去看,一时不备,迎面撞上祁沧尘的胸膛。
青年仅穿着一身被水濡湿的单薄中衣,肩上披着件外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身上染着药味,应该是刚从闭关中匆忙出来的。
“可有受伤?”祁沧尘问,声音低低的,需得临祈把脸凑过去才能听见。
“没有,我没受伤,”临祈摇头,见他如此一副虚弱之态,不免有些忧虑,“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听到外面声音的?贸然中断不会遭到反噬吗?”
“你爆炸符弄出的声音那么大,我是在闭关,又不是死了,想不听到都难。”祁沧尘答,刻意避去第二个问题。
“折光剑主,久仰。”哪怕被折光剑挥出的剑气震飞了那么远,郁淮赐还是很快端回原先那副邪魅狂狷的模样,嚣张开口,
“我乃魔族少主郁淮赐,现下亲临此地,只是想与阁下谈成一笔交易,并无恶意。”
“不谈。”祁沧尘漠然转身,“因我个人原因,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接取任何委托了,修真界人才众多,不缺我一个,还望少主另请高明。”
似乎早有预料,郁淮赐被拒绝难得没跳脚,若有所思地揪着郁傲天的兔毛:
“可我的委托情况特殊,能达成符合条件的在修真界找不到几个,好不容易才寻到机会和折光剑主见面,我又怎舍得白白浪费这次机会?”
祁沧尘按着临祈的肩膀,虽不明他真实目的,但二次拒绝的话里同样毫无商讨余地可言:
“那也是郁少主的事,跟我有何干系?”
“本少主可以付三倍酬金!”
就算被祁沧尘推着往药池方向走,临祈也没忘记方才郁淮赐是怎么追自己的,当即抢在前面报复反驳:
“上次有个药修付了十倍酬金都没接呢,你这三倍也太寒碜了,一个魔族少主怎么能穷成这样?”
临祈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郁淮赐就来气,恨不得扒光郁傲天的兔毛把他嘴堵上:
“大人说话的时候,你这小屁孩能不能闭嘴,去小孩儿那桌好好吃饭不行吗!”
“真是受不了你了,你家里人怎么教你的!!!”
发泄的话刚说完,他又猛地想起自己才是求人办事的那一方,赶忙讪讪闭嘴。
不是心虚,只是怕你多想
他不说话,祁沧尘更不会理他了,挥袖甩出一道灵力,将郁淮赐连魔带兔赶了出去,自己则行至洞府破损禁制外,着手重新修补屏障。
来硬的打不过,来软的也不为所动。
念着自己启程前立下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fg,郁淮赐捏紧拳头,愤然开口:
“既然是你们无情在先,就别怪我拿出杀手锏了!”
言罢,当着临祈跟祁沧尘的面,毅然决然转过身,从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