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临祈这种从没在魔域体验过生活的仙巴佬,真真切切做到了见啥都稀奇,是咸是淡都想去尝一口。
他坐在一边,眼巴巴等着祁沧尘的途中,抬头注意到小黑兔郁傲天一直在往他们这边看,显然是注意到了他。
[小八,来活了,干活。]见此情况,临祈赶紧在心里给小八摇铃。
听到他的话,做为左右手的小八反应迅速,快速回青云秘卷的小世界里薅了小捧青草,趁祁沧尘不注意悄悄从桌下递给他。
过程惊心动魄,但好在结果不错。
郁傲天趴在桌案上,一双兔耳竖得老高,眼睁睁看着对面的少年从桌下掏出小捧绿油油的青草,若无其事在它眼前晃了晃,又随意丢至身后。
丝毫不知这点小小的举动,对一只刚满180岁的大馋兔来说,造成的心理伤害会有多严重。
如果不吃,请别伤害,都留给可爱的兔兔不好吗?
青草的芳香混合着泥土的清香,一点一点灌入郁傲天的鼻腔。再等它回神,眼泪已化悲愤为馋意,哈喇子流了一桌。
“想吃吗?”临祈单手撑着下巴,无声开口。
想吃想吃!郁傲天疯狂点头。
临祈活了18年零3个月,还是第一次从一只兔子脸上看到了谄媚的表情。
一人一兔神情对视,心里各怀鬼胎。
郁傲天张了张嘴,兔耳微动,好不容易熬到临祈朝它招手,本想趁郁淮赐不注意悄悄蹦哒过去。
不想,才刚迈步,就被一只手扯住后腿往下拖,不由分说将它抱在怀里。
该死的,本少主果然魅力十足
“傲天,凭我如雄鹰一般的敏锐观察力,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儿。”
郁淮赐摸着下巴,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看前面,据本少主观察,那个临祈已经盯着我们这一块儿很久了,眼神还那般炽热火辣”
“这一块只坐着你和我,他又只盯着这里,不会是看上了什么吧?哎呀好难猜呀。”
郁傲天疯狂点头,使劲踹着郁淮赐,巴不得立马挣脱他的桎梏,跑到对面入赘豪门。
对,看得就是本兔,你现在满意了吧?
“有点意思”郁淮赐眼神戏谑,有意无意露出自己的锋利下颚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引起了本少主的注意力。”
他轻哼一声,明目张胆对上临祈的目光,摸着郁傲天油光滑水的毛发,浅浅笑着,不经意露出瞳中一抹邪魅的黑:
“啧,他不会是暗恋本少主吧?”
“该死的,本少主果然魅力十足。”
郁淮赐低声闷笑:“你说,若是我拒绝他,道明自己不喜欢少夫的事实,他会伤心吗?”
“自己的道侣在旁边,居然还敢明目张胆朝别的男人勾手指,折光剑主头上挺绿啊。”
拼尽全力,仍无法摆脱桎梏的郁傲天:
“”
够了,你这个癫公。
人家只是对你的爱宠感兴趣而已。
————
又过了一段时间,酉时已至,传唤侍从敲着锣鼓,高声呵道:“开宴!”
入乡随俗,依魔族礼仪,应由魔君入席,先举酒敬来宾,表示欢迎敬意。来宾待魔君饮罢,同样以酒回礼,表明对魔君的尊重和感激。
主席上,郁淮瞑持着酒杯率先起身:“感谢诸位千里迢迢赶来赴宴的来宾,本君敬诸位一杯!”
气势这种东西,有时候真是得看人。例如主魔君,哪怕笑的再和善,还是能从气势和骨子里看出不是个好惹的主。
眼看周围人都起身了,临祈也赶忙跟上,见他们都捧着酒杯,赶紧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