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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赐出去了,我想这刚好是个机会,所以才想去看看。”
临祈老实回答,知道贸然离开祁沧尘八成不会同意,便认真地同他说理,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清,
“你想啊,此次受邀执行委托的人是你,你肯定不能贸然离席。再说了,方凌还在这里,楚陆跟他肯定是一伙的。”
“我们要是都走了,那就没人看着他们俩。我和郁傲天认识,略施小计撬几句话,很快就回来。”
感觉到祁沧尘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稍稍放松些许,临祈心知有戏,赶紧继续趁热打铁,瞧着其他人注意不到他们,明目张胆往祁沧尘身上贴:
“放心好了,我就去一下下。你的灵力尚未稳固,我不会走远,也不会有失给你招来麻烦。”
祁沧尘摇头,道:“可我不是怕麻烦,也不是怕晋阶有失,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
若是可以忽视他的那张始终端着的高冷脸,便能发觉祁沧尘的声音一直都很温和。
清朗沉稳,听得人舒心。
熬不住临祈一直吵,他最后还是妥协了,抵住临祈探进自己衣摆里的手,冷脸叮嘱:
“和那只丑兔子说完话后,不要逗留,立马就回来。”
“好好好,肯定肯定。”
临祈执行力极强,确认周围无人注意自己后,借着祁沧尘掩护,说走就走绝不磨蹭。
他走后,在无人关注的另一隅,苏景动了动唇,踌躇片刻,还是决定扯住方凌的衣袖,小声开口:
“师尊,我想出去透透气。”
“去吧,”方凌目视前方,自进入碧落城开始,注意力便未放在苏景身上,“以后这种事情,无需再向本尊提醒。”
苏景轻应一声,也离开了夜宴,不过瞬息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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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君臣夜宴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下。夜幕深沉,悬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默默注视着这片黄沙地域。
只有偶尔吹来的夜风,轻轻拂过沙地,发出细微的呼呼声。
有小八的导航指引,临祈快步离开魔宫,很快便于碧落城北边一街巷外看见了先行离去的郁淮赐。
“呃啊啊啊啊可恶,气死本少主了!”
郁淮赐气愤挥拳,一拳打在旁边树干上,一边泄愤一边谩骂,
“都怪那个心机深沉的楚陆,我就知道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该死的,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他全家陪葬!”
郁傲天蹲在路边的地面,嘴里嚼吧着不知从哪叼来的草根,含糊开口:
“主子,据本兔所知,楚陆自来到碧落城任职宰相起,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个家破人亡的孤儿。”
“按理来说,他全家早死完了,咱们怎么让他全家陪葬,现在去就地挖坟吗?”
打脸来得太快,郁淮赐抽了抽嘴角,却依旧不愿承认自己失了面子,咬牙回头反驳道:
“废话,这件事本少主能不知道吗?”
“念在他全家死光了,暂时抓不住把柄,本少主就暂且放过他。等将那些修士找到,唤来仵作验尸,再去当堂对质也不迟!”
“主子聪慧,主子果然英明!”
郁傲天适时拍着马屁,正打算跟上前面人的步伐一起下狱,不想刚蹦哒没几步,一股清新香甜的青草味再次不合时宜灌入它鼻腔。
可恶,办正事呢,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郁傲天咬紧牙关,在“忠诚”和“贪嘴”取舍中,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嚯”地一个刹车拐弯,头都没回一下:
“主子,我突然感觉自己肚子有点疼,先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言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