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绝望得很彻底:
“不本少主俊美的脸颊,居然见血了!”
“可恶,究竟是谁容不得本少主这张貌比天神的脸进入异界!该死的异族你们赢了。”
“还有那个苏景,若不是他的那张奇怪符箓,我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他舔了舔后槽牙,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这时还记着苏景对自己的陷害之仇,
“等着吧,待本少主复仇之日,便是整个异族和修真界毁灭之时!”
“傲天,你在哪里,给你三分钟,立即出现在我的视线!”
“主子,我在这里!”馋嘴归馋嘴,真到关键时刻,郁傲天还是个诚心护主的,刚清醒便朝郁淮赐那边蹦哒了过去,与他相拥而泣,
“呜呜呜这里好黑,咱们该怎么上去啊上面都是厚厚的岩层,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能用传送阵离开吗?”
郁淮赐闭眼,捻着魔气蹲在地上绘制传送阵,尝试一番后遗憾扭头:
“不行,传送阵行不通。据我所知,异族人每次现身或逃脱都是使用传送阵才得以来去自如,从未见他们用过别样方式。”
“再者,”他顿了顿,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无法操控再魔气的手掌,“魔气仍在体内运转,我却无法再使用半分。”
“通讯法器也用不上,”郁傲天将身子钻进他的袖袍,叼着通讯法器捣鼓着,“隔断与外界的联系,再厉害的法器也派不上用场。”
“不过……受天道认证的道侣金印,兴许不会受到限制。”
“主子,咱们先去找临祈吧,说不定他能联系上折光剑主,曲线救咱们呢?”
郁淮赐摸着下巴,思考过后点了头。
“那就先去找他,之后再实行本少主的报仇大计。”
“不过,他究竟掉在哪了呢”
查,追出异界了也得查!
“不用找了,我就在这里。”在郁淮赐环顾四周的这段短暂时间,临祈自己就寻了过来。
“你来得正好,”见他主动过来,郁淮赐想都没想,开口道,
“别藏拙了,快把你那劳什子道侣金印拿出来,联络外界,我们也好早些获救出去。”
“待本少主出去,东山再起,定要将那些个异族打得个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邪魅之王的愤怒!”
一魔一兔谈话商量时并未收敛声音,来的路上,临祈就将他们的对话和想法听了个清清楚楚。
对此,只是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没用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道侣金印也用不了。”
“自从来到这里,它就黯淡下去了。”
他撩开衣袖,垂眸凝视着腕上灰暗无光的道侣印记,顺着他们方才的话往下推测道,
“我想,异界应该不止限制着魔气和灵力,就连受天道认证的道侣金印,也被他们用特殊方法蒙蔽过去了。”
“那怎么办?”郁傲天耷拉着兔耳,一下沮丧起来,
“魔气和灵力都用不了,外界也联系不上,若是被这里的异族发现,咱们又该如何自保呢?”
一兔一人一魔,一个谄媚一个吉祥物,最后那个打架虽过得去,但也是矮个里拔高个。
若是被抓住,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还能怎么办,只能先伪装一番从长计议了,总不能一直蹲在路边等死吧,”临祈无奈摊手,转头往大路旁的小路走,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带着一只兔子,光是听起来就很有嫌疑啊。”
“我方才瞧见那边还有条小路,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但看路径,应是通往主城的。”
比起流落在外的他们,一落地就被捡走去选秀的苏景简直不要太幸运。
这家伙的命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