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便为由挪开了手。
沾了冰凉药膏的指腹每触碰一次,他便颤栗一下,想合腿又合不上,呼吸也愈发紊乱不顺,难受地催促祁沧尘进度:
“不是说要去魔宫,你能不能快点。”
“别让其他人等急了,你自己说的,结果上个药都这么慢磨蹭死了。”
“嗯,我磨蹭,”知道他心中有气,这时候既憋屈又羞耻,就想给别人找不痛快发泄,祁沧尘好脾气地一一应下,“不弄疼你就行。”
又煎熬了一刻钟,被提上裤子扶下床榻时,临祈感觉自己一瞬间老了几十岁,像个步履蹒跚的老大爷,每走出艰难一步都需要护工搀扶。
谢邀,已经提前享受上晚年生活了。
虽然修士根本不会老。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祁沧尘最后还是没让临祈跟着自己一起去魔宫。
“你就坐在大堂休息,其他前辈那边我会帮你找借口,找到脱身机会我便回来接你。”
交代完这句,他便匆匆走了。
祁沧尘走后,临祈一个人坐在大堂,身边经过的都是不认识的生面孔,连个可以搭话的人都没有。
虽说他不社恐也不怕生,甚至还算得上是个社牛,可碍于身体有恙,动一下就不太舒服,只能无聊地坐在角落,看着一个又一个魔族人从身边经过。
小八和神器们现在都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这三个糟心玩意儿跑哪去了,自打昨晚被迫和祁沧尘坦白,后续又迷迷糊糊睡着过去,神识里就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临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正发愁该怎么去找它们,结果想什么来什么,猛然回首,毫无防备撞上小云朵软乎乎的肚子。
见到小八,临祈一诧,追问道,
“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小八还想问宿主大大呢,】小云朵垮着脸,吸溜着鼻子,跟他大眼瞪小眼,
【因为我的权限太低,是新生系统,会跟随宿主沉睡一起陷入休眠。】
【昨晚祁沧尘给您下了昏睡咒,小八也跟着睡过去了,本来该好好待在您神识里的,却不知为何,今早一清醒过来,便发现和另外两神器一起被轰出来了。】
昨夜的魔域太过寒凉,被迫在外面吹了一个晚上冷风,它声音都染上了些许鼻音:
【小八本想问神器原因,结果他俩硬是不肯说,一问一个不吱声。这俩傻鸟神器,互相依偎着蹲在屋顶,看一个晚上的月亮。】
不过话说回来,神器虽傻,但好歹也是神器。
小云朵长叹一口气,说到后面,又关心起了临祈,
【宿主大大,小八不明白,昨晚大反派到底是有多生气,连神器都被吓跑了。】
【既如此,他后面没对您发火吧?可有受伤?】
“还好吧。”
临祈眼神微移,顿了半天,嘴里也没蹦出一句完整词汇。
其实,小八完全是多虑了。
实情是:祁沧尘非但没对自己发火,今早甚至还主动帮他上了药,看起来已经将昨晚的那些不愉快抛之脑后了。
“我没受伤,就是魔域的天气太热了,把我腿都热秃噜皮了。”临祈老实道。
被丢在外面冻了一个晚上的小八:【】
他们生活的还是同一个世界吗???
有小八陪伴,时间也没那么难熬了,后续一人一统又聊了好一会儿,大差不差都是与原书剧情有关。
【此次异界之行,除了无意发现的邪物“黑潮”,最大的变数就是苏景的失踪和方凌的漠视。】
小八翻看着手里原著,神情难掩忧愁,
【唯一的徒弟被留在异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