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未能成功侵染他们。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嗝——”
白茸茸小兽站在最前,肚子撑得像个皮球,以一己之力吞完所有邪气后,打了一声震天响的大饱嗝。
它舔着爪子,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耳朵尖儿的绿毛也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晃悠着,显得十分憨态可掬,毫无杀伤力。
小小的萌物,大大的肚量。
“我没看错吧?”
场外,连峭宗主不信邪地揉着眼睛,世界观都被狠狠刷新,
“那么在那么强大的威压下毫发无损,这只灵兽立了大功啊。”
“威压都可以吞掉,这也太厉害了”
他震惊不已,还未回神,时逢城主就豁地在他的的啤酒肚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少说闲话了,先救人要紧!”
“是,夫人!”连峭宗主赶忙应了一声,快速抛出十余件法器,阻断林惜雪前进的步子,“你这通缉犯,休得伤我后辈!”
对于他的威胁,林惜雪充耳不闻,眸中嫉恨丝毫未减,只知道坚持不懈地质问:
“那个女人死之前到底还留给了你多少东西?”
“我任职青云阁阁主那么久,神器却始终对我无动于衷肯定是临飞霜死之前在神器上下了恶咒,又跟你说了些什么,不然为何它只任你们母子俩所驱使?!!”
“这件神器本该是我的!做姐姐的死了,留下的东西理应由弟弟继承!”
连峭宗主:“这家伙在说什么痴话呢?”
时逢城主:“比明儿更蠢的人出现了。”
比起关心那些毫无考究的陈年往事,在场的多数修士显然更在意李家主为追杀林惜雪而下达的高额报价。
周围尽是窃窃私语之声,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林惜雪却像没听到一样,始终死死盯着临祈。
看着他那张与临飞霜六分相像的脸,大抵是清楚以后再也没那么好的机会实施暗算了,突然歇斯底里地癫狂大笑:
“我明白了,也早就看出来了。”
“临飞霜不是我们林家的人,只是娘和旧夫留下的种。她留下的孩子又能有多无瑕,不过也是个小野种罢了!”
“青云密卷本该是我的,你们凭什么”
话未说完,他的脚下便蓦地浮现出一道由邪气凝成的传送阵。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里传出,却并不是楚陆的声音:
“只有蠢货,才会在大势所去时狗急跳墙。”
“我要是你,便会在他们防备最薄弱的时候卷土重来,而不是在这里歇斯底里。”
说完,便将林惜雪强行救走了。
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震慑下,周围已是废墟一片,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临祈扶着负伤的祁沧尘靠坐在其中一隅,虽是狼狈的,却并没有被林惜雪临走前的那番狂话所影响。
尚且不知他为何要对青云秘卷如此执着,但临祈心里非常清楚,青云秘卷本就是林夫人所为,而自己也并非原身。
林惜雪的嘲讽之言,除了只能自己气自己外,对他本人根本毫无杀伤力。
正因如此,临祈对祁沧尘的做法大为不解:
“好端端的,你捂我耳朵干什么?”
祁沧尘的伤口依旧在往外淌血,丹田肺腑也受到了不小损伤,可尽管如此,回答时也无半分敷衍。
“牲畜之言,慎听,会误导你自己。”
我没有发烧
由于负伤,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让人不凑近根本无法听清。
临祈只能把身子偏过去,跟他面对面:“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