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祁兄你别乱想!”
“兄弟你要相信我,我就一破卖丹药的!我承认临祈长得很漂亮,刚和你认识时也动过撬墙角的念头,可自打被你发现并挨过一顿揍后,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
“你还记得吗?那天你把我全身肋骨都打断了,我可不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绝不会像你一样为了爱情忘了友谊的!”
“没人问你。”祁沧尘冷冷道。
不知何时,他已然从原位上站起,入席坐在临祈另一侧的位置上,不轻不重在临祈腰后拍了一下,
“坐要有坐相,别耷拉着脑袋。”
临祈一个激灵,下意识挺直腰杆,全身都绷紧了。
如果要一句话概括现在和大反派的关系,那应该就是“熟人中的陌生人,陌生人中的熟人”。
明明很熟络,可相处起来就是会感觉到尴尬,却又不知道尴尬的点在哪儿。
又过了一会儿,待茶馆小二把菜上齐,在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聊了起来。
话题大差不差,都和那个镇守在南域沙漠边界的大宗门——长赢宗有关。
宋清明压低声音,一脸的神秘兮兮:
“沙漠里的邪修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这次长赢老宗主可是下了血本,私底下找我爹娘定制了好多法器呢!”
“要不是我爹娘最近忙着炼制法器,没时间来南域,我就蹭不上大宗门的饭了。”
“咦?只有蹭饭这么简单?”曾弦之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前段时间,因为私下贩卖丹药,我被四方域的执法部拎到仙盟司问话,还是李家主捞我出来的。”
“那时他神色匆匆,我便随口问了一句,结果才知他也收到了长赢宗的邀请,估计这段时间就会来南域。”
说到这里,曾弦之端起眼前酒杯轻抿一口,悠悠感叹道,
“话说,不愧是南域独有的清泉酿,可把我馋坏了,上次品尝还是半年以前呢!”
其色清澈,其味寡淡,细品之后,却余韵悠长。
“祁兄,你要不要也来一杯,真的很香啊!”
“不必,”祁沧尘并未答应,手掌覆于面前的茶杯之上,平淡开口,“我早就戒酒了。”
曾弦之大为震惊:“欸???”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无暇顾及他们谈论的那些公事,自从坐下来开始吃饭,临祈便一直很安静。
被迫安静。
他生无可恋地扒拉着饭碗,好不容易把碗里的饭菜解决,只来得及喘口气,碗里便立刻又被夹了好几筷子菜,瞬间放得满满当当。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吃不下了。”
临祈绷不住了,无奈看着面前的饭碗,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求助的眼光投向祁沧尘,想求他高抬贵手,
“能不能不要再给我夹菜了。”
祁沧尘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容置喙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态度很明显了。
“不能。”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祁沧尘不置可否:“你今天才发现?”
临祈:“算是吧。”
眼见着求饶无望,他深吸一口气,只能继续埋头扒饭。
手头上还有要事需得处理,吃过饭后,曾弦之三人便先走了,言称要先去镇守边界的长赢宗拜访一番,也免得届时蹭饭连个位置都寻不到。
他们三人在的时候还好,曾弦之会不时找他们搭话,以此活跃气氛,临祈也能忙里偷闲,趁乱放下筷子喘口气休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