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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印记这件事,一直是扎在祁沧尘心里的一根刺。
“不想写也可以。”他垂眼,擒住临祈的手腕,指腹碾过那枚黯淡的道侣印记,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只要你听话。”
临祈微怔,听出了祁沧尘话里的暗示,却没理清意思,转过头有些茫然地问道:
“那你想怎么办?”
祁沧尘神色平静,目光落在他身上,漆黑的眼底情绪难辨,却隐隐透着几分冷意。
“摸过,亲过,睡过,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他字字清晰,话语直白坦率,“不论于情还是于理,道侣金印都不容随意弃之,你总得给我个交代。”
“让那东西把禁制解了,我会考虑把它还给你。”
临祈垂下眼睫,内心的确有过动摇,但更多还是犹豫,自觉尚欠妥当。
半个月前还摆出一副就是死也不会把系统还给他的决绝姿态,现在却又变得这么好说话,临祈潜意识里就觉得,祁沧尘不会那么老实。
“当真吗?”他不放心地试探问道。
祁沧尘不置可否:“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
“好。”
谁怕谁,试试就试试。
“芥子袋呢,你总得给个机会让我们说上话吧?”
闻听此言,祁沧尘依言召来了芥子袋递给他,看起来温良得一批。
若不是在低头捣鼓芥子袋时亲眼目睹有只手探进了他的裤腰之下,临祈差亿点就要上当了。
果然,长得太帅太高冷也不是件好事儿。
这种人心里憋着坏,光看脸根本就看不出来,抬头对视时,只能看见他眼底永不融化的冰。
表面如霜雪不可侵,眼底却蛰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再怎么坚强的一个人,被精准扼住命脉时,也会变得脆弱不堪。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因常年握剑而留下的薄茧。
仅是被抚了两下,临祈便已遭不住了,脊背被迫弯成一张不堪重负的弓,细密的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他惜命地并拢双腿,难堪带来的灼热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说话都结巴了:
“等等,这不对吧,你在干什么啊!”
“弄疼你了?”祁沧尘问道。
“不是。”临祈闷闷摇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既然不是‘疼’,那就是‘爽’了,”祁沧尘笑了,“都说口嫌体正直,这句话放在你身上就很合适。”
“那只会飘的小东西很久没和你见面,想必一定想你想得紧,我很好奇你们讨论的话题。”
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他低下头,呼吸故意拂过怀中人敏感的颈侧,
“再者,比起那句‘不喜欢’,我更讨厌你说谎。怕你又耍心思骗我,所以便提前和你立规矩。”
他算是看透了,好声好气的说教没用,只有难受了才会让临祈这个犟种长记性。
“立规矩也不是这么立的!”意识到祁沧尘是真的没在和自己开玩笑,临祈显然慌了神,
“你这明显是在和我闹私人恩怨吧,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我以前都没这么整过你!”
“那你现在反击回来也可以,”祁沧尘坦然道,“我随时奉陪。”
临祈瞬间垮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让大反派不要乱来大抵是不可能了,临祈出了一身冷汗,饶是这样,还不忘向他讨价还价解开芥子袋的方法,
“快点,把芥子袋打开,说好解除道侣金印禁制就把小八还给我的,你不能反悔。”
祁沧尘应了一声,道,“芥子袋,你直接打开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