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它便能彻底从沉眠中醒来。
同为风属性,也同是临飞霜留下的遗物,若说其中没有关联,祁沧尘是断然不信的。
看着躺在掌心里一动不动的风种,又看了看趴在旁边呼呼大睡的人,祁沧尘合上双眼,心累地叹息一声:
“果然,还是没有问出全部。”
每次都卡在最关键的时候。。。
临祈的体力太差了。
昨晚锲而不舍反复拷问,不知耗了多久的时间与心思,才终于从已经崩溃的临祈口中得知——
那朵云与天道有关,且是“8866”主动找上的他。
与猜想中的结果大差不差,祁沧尘并不觉得有多惊讶。
听到那里时,他本是想循序渐进继续深入的,奈何还是低估了二人之间最基本的体力差距。
眼看着一切即将柳暗花明,临祈却突然两眼一翻,偏偏在那种紧要关头体力耗尽晕了过去。
没有装傻逃避,也没有蒙混过关,而是真的太累了。
这一点,祁沧尘应该比谁都清楚。
也只有他最为清楚。
毕竟那时,他还在他里面。
目前尚不清楚那枚风种最终有何用途,但在还未了解事情来龙去脉之前,绝不可轻易妄动。
祁沧尘最后还是将那枚青色风种收了回去,悄悄藏了起来。
他回来时是寅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隐隐有了亮的趋势。
前一天几乎都在休息,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次临祈起了个大早,刚好赶上寨子吃早饭的时间。
“今日得走了,”祁沧尘背对着他,正在低头收拾东西,“百里少主方才来告知我说,寨子里的所有人今日都会搬走。”
临祈一脸懵地看着他,刚从榻上爬起,脑子还不太清醒:
“为什么?”
“南域最近太不平,沙漠里的邪修要出来了。”
祁沧尘如实回道,说到这里,罕见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不太明白,
“南域沙漠边界封印松动一事,除了长赢宗和暗中拨款相助的各路世家宗门领事人外,无人知晓。”
“若不是委托行那边的东家告诉我,这件事我也不会知道。”
“这消息封锁得如此严密,那些邪修却不知从何种途径也得知了这个消息,昨日一直在试着冲破封印,直至夜半才暂时安静。”
简单和他解释完前因后果,他也不磨叽,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衣物往临祈身上套:
“所以,你也得快些了,寨子里的人已经在陆续撤走了,我们也得走了。”
“邪修的事情还没解决之前,先去长赢宗暂住几日。”
一听长赢宗,临祈就应激,他神色一凝,余留的倦意顿时一扫而空,忙不迭抬头追问:
“那那那,你会陪我待在一起吗?”
“不会,”祁沧尘摇头,“修护禁制时,需要有人守在旁边。”
“南域沙漠内邪修众多,光靠长赢宗自己是守不住的,这也是为何此行各路世家宗门都派人前来的原因。”
不是单纯的请吃席,而是摇人代打。
只想着来长赢宗吃席蹭吃蹭喝的修士有福了。
邪修的名声的确差,他理解临祈的抵触,沉思片刻又继续说道:
“到时候,你与宋清明一起留在长赢宗内即可,能做到吗?”
与祁沧尘预想的“害怕邪修”不同,临祈眼神微移,真正抵触的其实另有其他:
“能自然是能的,只不过”
也不怪他心有抵触。
口头上的大话三岁小孩都能说。
眼下真到了即将结束任务的节点,生死抉择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