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居然见人下菜碟!
还是说,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他想象中的洞天内的洞天,而是洞天内的洞天内的洞天?
简直如同套娃,一层比一层诡异。
不论在什么时候,形单影只都是不利的。
临祈当机立断:“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
小八点头,旁边的韵神铃也自告奋勇,主动上前打头阵,依着宋清明声音的位置循声而去。
他们走得匆忙,以至于根本就没注意到,先前发现的那块倒塌石碑,侧面竟还刻有一行隐隐泛着血光的朱砂小字。
在岁月的腐蚀下,字迹被层层青苔与沙土掩埋,若不凑近细看,根本就无法察觉。
那上面刻着四个模糊不清的小字——
“ 违令者死 ”
一人一系统一神器离开约半分钟后,又一缕邪气鬼鬼祟祟从阴暗处窜了上来。
邪气与邪修一样,对鲜血有着不可抗拒的狂热与迷恋。
亲眼见识过同伴被灼烧成飞灰的惨状,这缕邪气灵机一动,倏地从旁边的亮光草丛里衔来一片绿叶,小心翼翼将地上还未干涸的那几滴鲜血盛了上去。
顺利得手后,它衔着叶片原路返回。
经过韵幽铃的封印处前,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可就在它即将溜过的那一刹那,被邪气缠身的韵幽铃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响,像是在下达什么命令。
那缕邪气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可在韵幽铃的控制下,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封印那边吸附而去,连同衔着的那片绿叶也被吞噬得彻底。
几个呼吸后,在无人注意的中心处,韵幽铃轻轻一颤。
刹那间,死死纠缠着它的浓黑邪气被猛地震开,散至数丈开外。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纠缠其身的邪气被打散,韵幽铃虽没有韵神铃那样的净化能力,好在那些散沙邪气短时间内也成不了气候,无法靠近韵幽铃半步。
恢复行动能力的第一秒,韵幽铃便飞离了封印处,气势汹汹朝着韵神铃一行人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说来也怪,继这枚墨色铃铛脱离封印后,困扰临祈和小八许久的“封闭洞天”问题也解决了。
洞天内骤起,可不过瞬息,又以肉眼可见的时间消散不见。
临祈揉了揉眼睛,等视野彻底恢复清明,再抬眼看去,正好与静立于不远处的青年对上视线。
目光相撞的瞬间,临祈却罕见地走了神,抱着小八下意识往后退,眼中尽是警惕与不信任。
上次在异界吃了一回黑潮拟物的亏,这一次,说什么也得多长几个心眼子。
虽说那时候道侣金印的传音传出去了,可算算时间,也没过去多久吧?
连两个时辰都不到,这个时间段,大反派理应还在沙漠边界对付那些邪修,就算想脱身也得废去好些工夫。
如此一来,他就更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二人面面相觑,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又沉默的僵持。
不知冷场了多久,还是祁沧尘率先打破沉默,艰涩开口:
“我心腹左侧,有一枚小痣。你在我身上乱摸时,最爱掐那里,有一次我还”
“停!”没等他说完,临祈就抬手打断了,“这个证明你已经用过一次了。”
“原模原样的台词,再说就不管用了。说点新鲜的呗,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弦断
这一次,祁沧尘低头思考了很久。
半晌,才见他重新抬起头来,用的是传音入迷,依言叙述道:
“前些天晚上,我问你‘系统’是什么,你不理我,还故意闹脾气,整得你和我都难受,想结束都不行。”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