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努力的伸直翅膀,给岁寒做缓冲。
抢救成功
小林今天值班,自从伪装摄像头被岁安夫夫给弄坏了,后续他们的伪装间谍都靠近不了它们。
除了在其他摄像头处偶尔出现它们的身影,她已经很久没有磕到糖了。
呜呜呜,她想吃鹤粮啊。
她百无聊赖的坐在瞭台中,看着外面熟悉的风景发着呆。
突然‘砰’的一声响,小林被吓得一激灵,噌的一下站起来。
她看到基地门口外面被砸出来的尘土,一阵风吹来土尘。小林终于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两只生死不知的丹顶鹤!
她立马按下紧急按钮,迅速交代了情况,接着转身就往外跑看情况。
小林没有马上贸然靠近,而是先在不过两米的地方观察它们,确定已经昏迷了,这才靠近仔细查看。
基地的医疗队来的很快,不过四分钟就到了,小林迅速说出了两只丹顶鹤目前的情况。
转移本来需要先用机械保定,用来收拢双翅和固定双腿并戴上头套,以避免丹顶鹤苏醒后挣扎受伤或攻击人,到现在情况过于紧急,两只丹顶鹤已经陷入了深层的昏迷,翅膀也经受不起更多的压迫。于是工作人员只是小心翼翼的把两只丹顶鹤转移到了担架上。
抢救室中,医疗人员神色专注,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鲜血的味道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
铁架床上的成年丹顶鹤蜷着颈,猩红的顶冠像是蔫成了一团褪色的绒球,细长的喙间淌出淡粉色的血沫,沾湿了颈侧雪白的羽毛,像在素帛上泼上了红漆。
“二号的左翼肱骨被猛禽的利爪戳穿,翅骨裂了三道缝,胸腔有淤血,”助手的声音发颤,将检测报告递过来时,指尖还在抖,“这一只情况更加糟糕,鹤喙已经啄得崩裂了,右胫腓骨错位刺穿皮肤,翼尖的飞羽几乎被扯光,爪尖也有不同程度的劈裂。”
抢救室的灯光明得刺眼,照在丹顶鹤展开的翅羽上,那层本该像上好的绸缎一般泛着光泽的羽毛,此刻满是撕裂的豁口,混着血痂与凌乱的绒羽,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
主治医生扯开一次性手套,指尖触到鹤的腹部,很久才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心跳,像被狂风揉皱的白云,力气再大一些就要散了。
他转身抄起注射器,冰凉的药液推进鹤的静脉时,那只丹顶鹤突然低低地哀鸣了一声,细弱的腿猛地蹬了一下,又无力地垂落。
窗外的夜雾更浓了,基地的探照灯扫过湿地,惊起几只水鸟,唯有抢救室里的仪器滴答声,与鹤羽下微弱的起伏缠在一起,成了这寒夜里唯一的指望。
“抓紧时间,必须抢救过来,它们的求生欲很强。”
“是。”
老周站在另一张铁架床旁,用镊子小心夹出安沐鹤翼骨间嵌着的金雕羽毛,每动一下,昏迷中的安沐的翅膀就会不自觉的瑟缩一下。
经过一番抢救,中途安沐就恢复了一些意识,它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惶恐紧张,急切的想要寻找什么,可是这会儿因为要做手术被打了一些麻醉,几乎无法动弹。
他黑琉璃般的瞳仁里映着抢救室的灯光,竟像是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老周仿佛看到安沐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仿佛看懂了这只丹顶鹤眼睛中的急切,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说着:“放心,你的同伴求生意识很强,这会儿正在抢救。”
这时他感觉到,那只成年丹顶鹤像是用尽了力气,突然偏过头,喙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这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烫得老周指尖一颤。
手术室中紧绷地氛围终于松了一丝,其他医疗人员也不再那么紧张。
之后安沐听到了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