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上辈子该丢的节操早就丢完了,这会儿矫情什么,反正没人知道这里有一只小幼崽快要碎了。
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的心理活动,事实上他根本没有选择权。
当然喽,现在的他可是一只没有隐私地小崽崽,因为视野模糊,他根本没看到巢穴外面隐藏的红外摄像头,从他和同胞兄弟出生起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在其中。
保护基地中控室中——
阿尔泰:“喀秋莎这次生育了两只幼崽,现在还太小了,不知道是雌性还是雄性。”
米拉:“喀秋莎今年已经11岁了,这或许是它最后一窝的幼崽,不知道这一次喀秋莎们能不能延续它最强母亲的称号。”
卓尔:“嘿,那当然了,前面3次一共八只幼崽,上一次有4只,喀秋莎都养活了,现在那几只都活蹦乱跳,好好的呢,最小的那只今年也有了自己的后代。”
莱纳:“哈哈,不说这些了,上个月收集到的喀秋莎粪便,体液都分析出来,它的身体状况很不错,但是你们发现没有,这一窝的大宝格外霸道,经常踩在自己兄弟头上喝奶。”
……
虽然已经是六月中旬了,但在这里,气温也不过只有-5c至10c,如今积雪渐融,但雨雪也多,昼夜温差相当的大,不时的有一阵冷风吹进这小小的巢穴中。
而睡梦中的安沐打了个细小的喷嚏,他压根不知道有人在蛐蛐他,这会儿,他只是把自己往母亲的怀里挤了挤取暖,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夜间的寒风卷着碎雪,撞在岩穴口没有完全融化的冰棱上,簌簌落了一地。
但在这巢穴深处却可以让两只幼崽温暖的度过美好的一夜。
母豹喀秋莎把自己蜷成半圈,毛茸茸的大尾巴盖在腹下,将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幼崽拢在自己的怀里。
幼崽们闭着眼,粉嫩嫩的鼻尖埋在母豹的绒毛里,均匀的呼吸带着奶味,小爪子偶尔无意识地蹬一下,又很快陷进柔软的皮毛里。
喀秋莎把脑袋搭在自己的两只前爪上,看样子也是睡着了,但看它那时不时动一动的圆耳朵,就知道,即便在夜里,这位母亲也依旧惊醒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或许,它也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继续保护自己的幼崽,它知道,这将会是她最后一窝幼崽。
外面风依旧在吹着,安沐不知道这将是他们断奶前最安稳的时光,已经不年轻的母亲会对他们更加严格,教会他们生存。
安沐的兄弟或许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吱吱声,往母亲怀里拱得更紧了些。
时间一晃而过,安沐已经三个月大了。
三个月大啦~
喀秋莎已经开始给安沐两兄弟慢慢断奶了, 当然不是完全不给喝奶,而是减少了喂奶的次数。
出于本能,他们两只会追着喀秋莎讨要母乳,但一小半的时候会得不到回应。
头两次安沐试探没有得到回,他也就放弃了,明白这是母亲开始给他断奶了,有戒断反应很正常,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渴望。
但他的兄弟,安沐给他起名大圆子,可不乐意了,每每没有讨到奶喝的时候,它就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呜呜咽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它甚至还会用脑袋蹭着母亲的腹部撒娇,可惜,喀秋莎有自己一套成熟的育儿经验,大圆子撒娇也没用。
而安沐除了一开始没控制住自己外,其余时候都在看坚持不懈地大圆子的好戏,当然更多的,还是听着大圆子奶声奶气的叽叽叫,呜呜叫,有时候委屈极了,还会发出哼哼的叫声,别提多可爱了,他听的乐此不疲。
有时候他还会忍不住rua大圆子,毛茸茸的,多可爱。
如今他的视力已经基本发育完全,他也终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