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这次带了些催促地意味。
日常1
大圆子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一下子精神了,和哥哥一起走到母亲身边。
喀秋莎把撕碎的鼠兔用嘴巴往他们嘴边推了推,她嘴巴张开,露出后面的牙齿在鼠兔身上磨了磨就放开,然后示意幼崽学她的样子。
安沐上辈子是丹顶鹤,虽说早就习惯了吃肉,但他吃的最多的还是各种鱼肉,这血淋淋的肉他还是头一次接触。
他甚至看到了鼠兔的肉还弹动了一下,嗨,有些令豹豹害怕。
倒是大圆子歪了歪脑袋,然后率先扑了上去,它笨拙地抱住一块还带有余温的肉,毛绒绒的小脑袋埋下去,小奶牙学着母亲的样子凶狠(可爱)的啃咬。
欸呀,有点香欸,大圆子继续努力。
那用劲程度,看着就有过万战力,实际上嘛……
额,没有破开一点皮,气势很足。
鼠兔的皮肉看着软嫩,却也不是如今的小雪豹能够轻易撕开的。
大圆子吭哧吭哧地拽了半天,屁股仿佛都在用力,撅得高高的,大尾巴着急地扫在干草上。
太过用劲了,反而适得其反,一下被鼠兔肉攻击了,没咬稳,肉块被甩了上去,然后做了自由落地运动砸在了它自己的脑袋上。
“咩嗷”叫了一声,大圆子吓得跳了起来,虽然只离地了五厘米不到。
哈哈哈哈哈,安沐看热闹看的起兴,结果屁股上就被拍了一爪子,让他一头扎进了鼠兔肉里。
安沐:“……”好久没被揍过屁股了,真是久违的感觉啊,天下母亲都一样,噫噫呜呜。
被拍地埋在肉里,安沐赶紧把自己脑袋拔出来,鼻尖萦绕着香味,他不自禁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头,艾玛,是有点香哈。
带点儿丝丝的甜味,不错不错,看来雪豹的感官系统很喜欢这个味道。
这还纠结啥,不就是血呼啦查嘛,小问题。趁热吃,才是王道。
他叼了一块肉在嘴里,就发现,嘿,他还笑话大圆子,他也咬不动啊,没关系,他可以先嗦嗦味。
“呲溜呲溜,”好次。
大圆子与那块肉搏斗了半天,发现根本咬不动,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干脆学着安沐,找了一块小小的碎肉含在嘴里,嗦味。
味道看起来也很合大圆子的胃口,这是他们从出生到现在,除了母乳,头次一吃到别的食物,适应良好。
嗦的感觉没味了,安沐就用小乳牙慢慢的磨,磨啊磨,还真磨下来点肉沫。
喀秋莎蹲在巢穴口,琥珀色的眸子垂着两只幼崽,看它们嗦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很满意,喉咙里发出低沉柔和的咕噜声。
最后看他们嗦累了,就把剩下的碎肉咬在自己嘴里,咬成碎末,然后让安沐和大圆子吃掉。
风卷着雪粒打在岩壁上,巢穴里却暖融融的,满是幼崽们细碎地啃咬声和奶气的叫唤声,成了这片雪山中亮色的点缀。
吃饱喝足,安沐趴在自己的母亲身边,出神地望着洞穴外,他在想,那个声音说的就是真的。
但是他该怎么找到岁寒呢?或者说,他还能认出岁寒吗?
岁寒还有丹顶鹤的记忆吗?还会记得他吗?如果不记得怎么办?他还会找到他吗?
太多的担忧让安沐时常出神,他以一个人类想法去揣度动物的思想,这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屁,安沐不认,他心里拍了自己一下。
虽说缘分不可强求,但不求一求怎么知道求不了呢。
但是这都是他长大后的烦恼,起码现在,他想也没用,因为他还得在母亲身边学本领,还是只豹崽崽呢。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个声音没骗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