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哥哥的睡眠,戈尔特率先趴下了。
他不明白,睡的好好的怎么就开始对峙了呢,看它们消停了赶紧看了回放。这才发现,阿库拉在悄悄地靠近格拉兹,怪不得戈尔特这么紧张呢。
下半夜,他不敢再打瞌睡,干脆给自己放了一堆零食,来个深夜放毒,当然,时不时地还会瞅着屏幕。
吃完一包薯片再一抬眼,奇怪,阿库拉和格拉兹的距离有这么近吗?
他不挪眼了,就看到每隔一会儿,阿库拉就往格拉兹的方向靠近,半个小时后~
库索看着两只紧贴在一起的雪豹陷入了沉思,不是,这对吗?
啊,不是雄的吗?
看阿库拉得寸进尺地还把大尾巴盖到了格拉兹的身上当被子,尾巴尖还晃了晃。
库索有些恍惚,这次是他们跟踪了半年多的那只冷酷杀手雪豹吗?为什么他愣是从那晃动的尾巴尖尖感觉到了痴汉。
不过当第二天看到其他人也是这么震惊以后,库索觉得平衡了,看吧,他就说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是阿库拉的行为太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雪豹雄性和雄性之间可没有那么友好,同胞兄弟可能还好些,其他的见面不掐起来都算它们性格温和。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已经放晴,昨夜甩到地上的水痕早就消失,阳光从洞穴外洒进来带来一丝暖意。
安沐这一晚上睡得很好,既没有被冷风吹醒,还还做了一个美梦。
他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打了个豹豹式哈欠,压下前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美好的一天开始。
他左右看了看,大圆耳朵半眯着眼睛,尾巴懒洋洋地甩了甩,明显还没睡够的样子。
再看看另一边,还是离他那么远的疑似岁寒的雪豹,他倒是睁开了眼睛,在他看过去的时候也在看着他。
库索是亲眼看着阿库拉是怎么挪的靠过去紧贴着格拉兹,又怎么在感觉到格拉兹要醒的时候挪回去的,心情复杂中。
啊,不是雄的吗?他们真的没有弄错两只雪豹的性别吗?
安沐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被阳光下的美豹迷了一下眼。
灰绿色的眼睛承载着几缕阳光,像是早晨的湖水般清透。
今天早上再看,排除其他因素,这只雪豹真的很帅,即使是眼角地一道伤疤也丝毫不损他的颜值,反而多了一些霸气。
不过帅豹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上一次进食都在前天黄昏了,本来一天一顿饭已经很节俭了,结果昨天要捕猎地时候还遇到了暴雨,豹豹这会儿强烈要求干饭。
他甩着尾巴拍了拍大圆子的脑袋,“嗷,老弟,哥出去捕猎嗷,下次就该你了,可不能偷懒。”
“小可爱,你走不走?”
不管大圆子听懂没听懂,总之,他出去的时候,大圆子并没有跟上来,帅气豹豹甩着尾巴没动。
好吧,没有人,哦不没有豹和他一起出去。
他往下跳了两步,突然感觉脑袋被小石子砸了一下,察觉到不对,抬头一看,好嘛,刚刚还趴着不动的雪豹这会儿就跟在他身后。
他被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爪爪在本就有些湿滑的岩壁上打滑了一下,好在尾巴和经验很给力,还是稳住了。
不是,要出来刚才叫你你不动,跟在我后面做什么,压我一头嘛,不知道豹豹受不得吓嘛,还有九年义务教育学没学过,高空抛物很危险的好不啦。
安沐没骨气地冲着后面的嗷了一小声,继续往下跳,边跳还边碎碎念。还不确定是不是岁寒,不敢太放肆,等以后着,哼哼~
后面跟着的雪豹:叽里咕噜的说啥呢,听不懂,但声音好听,再多来点,毛毛炸起来也好看,适合他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