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阿库拉没听懂,不过他看出来小可爱不想让他舔蛋蛋,为什么呢?
是觉得现在还不可以吗?唔,明天给小可爱抓只盘羊,不知道小可爱愿不愿意让他舔舔呢。
他喜欢小可爱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想着想着,安沐困意又涌了上来,被舔毛毛舔的发出小呼噜声,这次眼皮终于完全合上了。
大圆子吃完饭,一扭头就看到自家哥哥睡的四仰八叉,把爪子都塞到了那只雄性雪豹嘴里。
鼻尖嗅了嗅,噫~好臭,都是那只雪豹的气味。
大圆子有些嫌弃。
给自己舔了舔爪子,洗了把脸,大圆子一屁股蹲坐在哥哥旁边,伸舌头给自家哥哥舔脑袋洗澡。
阿库拉不乐意了,喉咙里发出低吼,呲着牙。
大圆子更不可以了,吼什么吼,这是我哥哥又不是你哥哥,给他舔的臭死了。
大圆子变本加厉的使劲给哥哥舔脑袋,哼(`3′)。
阿库拉从气味上知道这只讨厌的雪豹是小可爱的兄弟,这么大了,还跟在哥哥身后,吃饭还得哥哥投喂,一点用都没有。
他想一爪子拍过去,叫这只没用的雪豹离他的小可爱远点,但嘴里的爪子让他有些不舍得放开,只好冲着哥宝豹低吼了两声,没想到对方反而变本加厉了。
他伸爪子去推大圆子的脑袋,大圆子用劲往回顶,不让他推开,舌头还固执的黏在自家哥哥头上,一个赛一个的用劲。
阿库拉还得小心着,不让自己的牙齿太过用力而咬到小可爱的爪子。
“嗷~”臭雪豹,离我哥哥远点。
“呜”废物点心,离我的小可爱远点。
两只越闹越上头,谁都不让谁,嘿,最后您猜怎么着?
归途
安沐被这动静折腾醒了!
好好睡一个午觉被打搅,本来要吃到嘴里的火锅麻辣烫没有了,安沐挎着一张豹豹脸,伐开心。
一边一豹,不偏袒,分别给了他们一爪子。
“嗷~”吃饱了撑的?
感觉到头顶湿漉漉的,再看看大圆子还耷拉在外面的舌尖,又给他来了一下
嘿,小豹崽子,敢舔我的脑袋,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哥哥,没大没小。
在猫科动物眼中,一般都是地位较高的那一方给地位较低的一方舔脑袋,以示地位。
当然,不纯正的安沐平时根本不在乎这些,只不过是在借题发挥而已。
大圆子蒙圈,大圆子震惊,大圆子委屈~
呜,哥哥竟然为了一个野豹子揍我,呜呜呜呜呜呜
大圆子把舌尖收回去,委屈巴巴地趴在安沐身边,“嗷嗷呜呜,喵嗷,”今天你不哄我,我就哭给你看哦。
安沐“……”好吧,是他偏心眼了,扭头给一直看着他的雪豹又来了一爪子。
好了,公平了。
大圆子从小就是一只对情感有高需求的宝宝,目前独立生存也是可以,但他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哥哥身边,就是因为他不想在离开母亲之后再离开自己的哥哥,从小就对母亲和哥哥黏黏糊糊的,这点到现在也没有变。
想到这里,安沐舔了舔他的脑袋,毛绒绒有什么错呢,不就是想和哥哥贴贴嘛,没错。
想了想,他又舔了舔看起来也有些低落的阿库拉,嗯,完事儿。
阿库拉被舔了脑袋,也不伤心了,紧紧挨在小可爱的另外一侧。
呵,那只心机雪豹,也不过如此。
而大圆子也在想:心机雪豹,不过如此,哥哥就是最爱我的。
两只雪豹把安沐紧紧地夹在中间,不留一丝空隙。
安沐觉得这两份爱有些令豹发热,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