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她从业以来也就见过岁寒这么一只。
听到熟悉的两个字眼,岁寒的耳朵下意识地变成了飞机耳,每次听到这两个字,岁寒就得挨上好几针。
而且由于他的极度不配合,每次听到这两个字就会试图“越狱”,以至于每次他都会比别的虎多挨上一针。
没想到小东西也要去挨两脚兽的酷刑,岁寒有些想跑了。可是想想每次挨了针过后,身体都能舒服些,岁寒觉得,小东西现在很需要。
很快,救助室到了,圆圆撑着一口气,从岁寒背上滑下来,踉踉跄跄地抱着白虎崽就往里面跑,里面的人看到她手里抱着的东西赶紧接过来就往急救室跑,都没看到门口鬼鬼祟祟溜进来的庞然大物。
急救室的灯很快亮起,这里面的消毒水味道刺激地岁寒鼻头很不舒服,但他放心不下小东西,就紧闭地门口卧着,身后的尾巴啪啪啪的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虎崽被接走,圆圆立马就感到一股终于没有压制住的呕吐感从胃部直接上涌,腿也不软了,那叫一个迅捷地抱住了……垃圾桶,大吐特吐。
好嘛,刚吃的饭都不用消化了,直接吐出来了,减肥了。
吐完,圆圆舒坦了,大脑的充血感也缓解了许多,五感终于归位了,听到了啪啪的沉闷声响。
扭头看去,圆圆额头上的青筋不受控制的鼓起,想揍虎了。
深吸几口气,忍住了,因为这是国一。
圆圆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拽住了岁寒的尾巴。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尾巴也如此。本来自由的尾巴突然被拽住,岁寒扭头就想嚎,看到从前仆人幽幽地目光,卡住了。
算了,仆人这么弱,他怕一巴掌拍坏了,岁寒若无其事的扭过头去继续盯着急救室的大门。
几乎是一手带大岁寒的圆圆冷笑一声,放开了岁寒的尾巴。
你问圆圆怎么这会儿不怕东北虎了,圆圆小姐姐表示,别的东北虎肯定会怕的,岁寒,不好意思,她还真就怕不起来。
主要岁寒太欠了,从小到野化放生,就基本没个消停的时候,她已经给岁寒收拾烂摊子收的麻木了。
从出生起喝奶都必须要踩在自己兄弟姐妹的头上,它喝饱了才能轮到别的崽,霸道的很。长大一些了,天天追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嚯嚯,外发一些,就学会了翻墙翻门,基地的猴子,狍子,其他东北虎有一个算一个都没逃过岁寒的魔爪,整一个魔丸来着。
圆圆每天不是在给其他动物的饲养员道歉,就是已经在道歉的路上了。
救治
为了求得原谅,不得不答应许多体力活,莫名其妙加班的圆圆,身为一个打工人,怨气那是一天比一天重。
于是,忍无可忍,岁寒被制裁了。生气的母老虎各种意义上的都很吓人。
起码被克扣了最喜欢的零食,打针都格外痛的岁寒被拿捏住了。
转回正题,安沐此时的情况并不好。
此刻的他没有两个月大的正常东北虎幼崽的体型和活力,像一团被雨水泥泞浸透的白色毛线球。因为营养不良,毛发失去了光泽,甚至打了结,哪里像是百兽之王的幼崽,倒更像是只瘦弱的流浪猫。
他连一丝清醒地意识都没有了,呼吸微弱,鼻头发干(健康虎崽鼻头是湿润微凉的),爪子因为受冻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粉红色,肉垫也干裂了,目前都没有任何恢复意识的迹象。
没有任何耽搁,他们率先给安沐恢复体温,“崽崽,要加油,别放弃自己,”一个刚毕业出来的小姑娘一边配合自己老师的动作一边忍不住哽咽出声。
终于,安沐有了反应,他的身体突然开始抽搐起来,嘴里呕吐出来,不过由于腹中并没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