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欸。
安沐看他的动作就知道这人想干什的,怎么滴,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蛇的?
哼哼,好小子,你身上可没有武器了。乖乖就擒吧,桀桀桀~邪恶安沐上线一秒钟。
慌肯定是会慌的,任谁刚睁开眼睛看到一颗蛇头杵在眼跟前也会害怕的好吧,他能不叫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蒋安国这会儿已经淡定了下来,抛开一切真相不谈,那就是这两条森蚺对他没有恶意,要是真的有恶意,他这会儿已经不是躺在这儿了,而是躺在他们的肚子里了。
特别是后面凑过来的这条森蚺,蒋安国看着它的眼睛,琥珀色的,明明该是蛇类特有的冰冷和无情的眼神,但莫名的,他觉得这对蛇瞳的眼神莫名的温润,里面还闪着善意敬佩的光,看着莫名的熟悉,仿佛,仿佛……
蒋安国思考了一瞬,仿佛是故人的眼神,父亲曾经寄给他的照片中,那个笑眯眯地现在父亲身边的青年,就拥有这样的眼神,他们的眼中,同样有光。
蒋安国心大的放下了警惕,开始感受自己身体的情况,腹部和大腿很痛,但是其中没有异物感,子弹被取出来了?是谁呢?总不能是这两条森蚺吧。
安沐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就是看着他又渗血的伤口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去弄了点山姜叶来。如法炮制的又给他重新敷上了。
亲眼看着一条森蚺怎么给自己换药的蒋安国:“!”
他反复闭眼睁眼几次,那条小一些的森蚺还在给他涂抹绿油油黏糊糊的草药,伤口的血迹没有再渗出来了,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片刻后,他躺平了,心想:果然人还是要好好活着,人只要活的久了,什么都能看到。
他说他被两条森蚺给救了,他们会去取子弹,认草药,甚至还知道砸碎了再抹,这话谁会信啊,怕不是以为他做梦呢。
安沐满意的看着绿了吧唧不甚好看的伤口吧,满意了,这才对嘛,好不好看不要太过关注了。
“嘶嘶嘶,岁寒,怎么样,我厉害吧,这人给咱救活了,你也不用背上因果了,”人醒了,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安沐也有心情逗趣了。
岁寒嘶嘶嘶的回应他,安沐听不懂,但他不管,岁寒一定是在吹他的彩虹屁,嘿嘿。
两只黏糊糊地缠绕在一起,粉红泡泡直冒。
钢铁直男·只感觉自己胸口再次一沉的·蒋安国:“……”请问这里还有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
哦,忘记了,这里根本没有人啊,只有两条死沉死沉的森蚺,没被他们缠住绞杀了,他感觉自己也会被他们沉重的体重压的吐血啊。
看两条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就在那儿勾勾缠缠的,咦惹~这两兄弟可真黏糊,他和他战友都没有这么黏糊。
因为无法改变被压的事实,蒋安国开始天马行空的想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话说,他到底是怎么到这儿的,他们昨天行动的地方也不在这里啊,总不能是这两条森蚺看他活不了了直接把他拉走了,结果没想到人还吊着一口气,善良的森蚺觉得他还有救,就努力的救活了他吧?
他们在这片雨林中出任务的时间也不短了,东边那里还生活着原始部落的人,他不知道听哪位战友说过,那些人视森蚺为他们的守护神,是他们生存力量和智慧的来源,绝对不会捕杀他们。
这么一想或许真的有些道理,他不就是被两条森蚺给救了嘛,要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呢。
安沐伸出蛇信子打了几个哈欠,蛇信子一抖一抖的,可能是心理原因吧,一夜没睡,他就觉得自己现在好困哦。
他与岁寒交颈缠绵,几乎就要睡着的一刻,“咕噜~”,这声音很大,就响在安沐的耳边,一下子就让他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