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的东西可比两只岁寒多多了,于是他成功的过上了心心念念地带娃生活(bhi)。
他教岁岁和寒寒各种方言,教他们辨别海底的各种植物,带着他们一起玩耍,有时还会去珊瑚群里来个马杀鸡,蹭蹭背,别提多舒服了。
从岁寒们一岁断奶后,安沐就每天给他们抓小鱼小虾吃,虽然虎鲸干饭也很不拘小节,多数时候都是一口闷了,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但岁岁和寒寒就觉得安沐带来的更好吃,都不怎么吃澜禾薇给他们抓的。
玩耍
阳光洒在海面上,折射出了一片片的金箔,又落进蔚蓝的海水中,点缀满了不同的色彩。
安沐带着两只岁寒慢慢悠悠游到了一片平缓的沙质海床中,周围是轻轻摇曳的海草,还有色彩斑斓的珊瑚群,间或穿插着几只小鱼,周围是轻轻摇曳的海草和色彩斑斓的珊瑚群。
动物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雄性虎鲸至死都是少年,它们喜欢玩,喜欢闹,有的还十分热衷于贴贴。
当然,最典型的就要属两只岁寒了,每次一见到安沐,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贴着安沐蹭啊蹭的,蹭满意了,尾巴还会忍不住的轻轻拍打着,一副吸鲸吸得很上头的模样。
一大早的保留项目在岁岁和寒寒暂时心满意足下结束后,安沐就率先往下面沉去,落在那白色的沙质海床中,胸鳍轻轻地蹭着,这是最近安沐刚发现的好地方,天然按摩床。
贴上去只要轻轻的蹭蹭,就像是有无数双小手帮你按摩一样,麻麻痒痒的,舒服极了。
安沐愉悦的发出邀请,“岁岁,寒寒快过来呀,好舒服哦。”
可能因为岁岁还保留着丹顶鹤幼鸟时期的记忆,撒起娇来那是一点不含糊,听安沐叫他,自动屏蔽了后面那个名字,黏黏糊糊地就贴了过来,用脑袋轻轻顶着安沐的脖颈处,软软地说:“哥哥,我要和你挨在一起呀,”语气也黏黏糊糊的。
他背鳍上的那组心形斑纹在透进海底光线的映射下,像是绽放的红色玫瑰般好看。
寒寒不屑岁岁这些小把戏,都这么大的鲸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一个字一个字的都像是黏在了一起,真让鲸瞧不起。
男子汉大豆腐做事情就要快准狠。
所以,寒寒在岁岁痴缠耍赖的时候直接不声不响地游到了安沐身侧,在安沐无奈的纵容下吧安沐顶起来一些,自己用肚皮贴上了安沐的肚皮,用自己短短的胸鳍圈住安沐(实际上根本圈不住,哈哈哈),直接用行动表示:嘿这是我的,小辣鸡真磨蹭。
岁岁不甘示弱,直接游到了安沐的上面,同样用肚皮贴着安沐。
安沐被两只岁寒一上一下的加在一起,大黄小子突然就感觉有那么一丝微妙,周围海水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
看着两双清澈的大眼睛,安沐有些脸红,觉得自己可真是太yellow了。
摇摇头,赶紧把自己脑袋里面的黄色废料加密加密扔到了深处藏起来,安沐决定先做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现在这有点糟糕的场面。
他先带着两只岁寒玩他们鲸最喜欢的冲浪游戏——
“姐姐,舅舅,我们想玩冲浪游戏,要大大的浪花,”安沐兴奋的冲着菲尔和蒂娜喊,这是他们三只今天的监护鲸和陪玩家长。
菲尔无奈,这几只小虎鲸,天天玩这个,也不觉得腻,唉,还是它太有实力了,造的浪崽崽就是喜欢。
是的,我们的二舅舅菲尔对外的鲸设是只高冷的酷盖,实际上每天内心的活动从来没有停过,并且极度自恋。
就安沐看到的,他家二舅舅不止一次每天晚上出去都会在海礁上磨蹭自己的背鳍,就是因为觉得它的背鳍是全身上下它最满意的地方,必须要保养好了,从不假它鲸之手。
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