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危险,也见过无数鲸群的相聚与相守,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安沐夹在岁岁和寒寒中间,身体随着海水轻轻起伏,他和正常虎鲸不一样,别的鲸都是一半一半的睡觉,就他,睡觉那是真的在睡,毕竟他周围的虎鲸足以让他放松地享受每个夜晚的安宁。
可就在他熟睡的某一个瞬间,一股异样的温热毫无预兆地蔓延了过来。
并不是危险的气息,而是一种滚烫、浓烈、带着本能渴求的气息,从他左右两边同时缠上他,像两股暖融融的洋流,直直钻进他的感知里。
安沐浑身猛地一僵,发了个激灵,咋然一下从梦中醒来。
都是几个世界的老司机了,这熟悉的感觉一过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呀。
原本他十二岁的时候,发情期还没有到,他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两只岁寒还没到开窍的时候呢,那时他还很庆幸不用一下面对两只岁寒。
主要是他给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准备还感觉差点意思呢,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点怂了。
这次和森蚺不一样啊,再怎么说,森蚺也是一条蛇啊,这次是两只岁寒欸,各种意义上的,虽然他感觉自己的节操和脸面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该丢的已经丢了),但是矜持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没空让安沐再继续想东想西那么多,在他左侧的岁岁,原本温顺地贴着他的身体,体温不知何时升高了许多,柔软的脖颈一下又一下轻轻蹭着他的侧腹,动作带着细微的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那双总是明亮又黏人的眼睛,在暗夜里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直白又克制的渴望。
在另一边右侧的寒寒,依旧习惯性地用胸鳍抱着他,宽阔结实的身躯稳稳挡着外侧的水流。
可尾鳍细微的紧绷、胸鳍不经意间收拢的弧度,还有落在他身上越来越深沉、越来越灼热的目光,都在明明白白地宣告一件事。
他们成长期,毫无征兆地来了。而且是岁岁和寒寒,一起到了,该说不说,不愧是双胞胎吗?这都能赶到一起。
安沐感觉自己脸“唰”地一下烧得滚烫,从全身各处一路烫到心底,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微微绷紧着。
他的骨子里还藏着属于人类的羞涩与内敛。
这种刻在生物本能里、极度私密的时刻,他光是想一想会被旁边那群见多识广、早就成精的老油条过客鲸围观,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霍克大哥它们是什么角色?那是在大海里漂了二十多年,见多了各种热闹和风浪的老吃家了。
只要想想真要是被它们撞见这一幕,回头肯定要被从头打趣到尾,说不定还要被反复鞭挞,安沐光是脑补到这个画面,就羞得恨不得立刻一头扎进深海里,再也不出来。
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被围观。
眼看着两只岁寒越来越急切地渴求,安沐强压着心头的慌乱与窘迫,侧过头,对着左右两道身影,发出一声极轻、极急促、又带着明显害羞的低鸣。
“别出声……别惊动霍克它们,跟我悄悄走。”
岁岁立刻听懂了,温顺地应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滚烫,却又格外听话:“好,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虽然他现在很难受,但是更不想让安沐生气。
寒寒则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又靠了靠,用宽阔的胸鳍轻轻蹭了蹭他,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压抑,“好。”
三只年轻的虎鲸小心翼翼地摆动尾鳍,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尽量不激起半点浪花,不发出半点多余的水流声。
安沐带头往深水处游去,借着夜色的掩护还有洋流的声音,一点一点、蹑头蹑尾地远离了他们今天休憩的区域。
他全程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