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祸然后凑到大美丽面前晃悠,摆明了就在炫耀。
一一二二蹲在一旁看得一脸茫然,小声啾啾交换着眼神,不太懂为什么新来的小不点这么黏着小弟,也不懂他们母亲和俩小不点的交锋。
安沐才不管它们懂不懂,他在草丛里扒拉出一条肥嫩的虫子,习惯性地先递到岁寒嘴边。
谁知小雏鸟却偏过头,小脑袋拱了拱他的喙,固执地把虫子往他嘴边推:“哥哥吃。”
安沐满意了,每天都要上演这么一出。
他装作不情愿地啄了一小口,剩下的尽数喂进岁寒嘴里。
岁寒吃得一脸满足,吃完还不忘用小脑袋蹭蹭他的下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功。
监控室里,工作人员们对着屏幕啧啧称奇。
“小四对三三的依赖程度,实在太过于独特了,绿孔雀们都是高冷的男神/女神,亲缘关系或者伴侣关系都很淡薄,没事儿都不在一起,有事在一起的时间也很短。”
“行为模式也很特别,会分享食物,会主动护卫,完全不像刚出生几天的幼鸟。”
“大美丽的行为也很值得研究,孵化不属于自己的蛋就算了,她的情绪也更加得丰富,其他绿孔雀母亲就算教育自己的幼鸟都不会这么……”一个工作人员卡了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么耐心,”另一个工作人员补充上。
张教授看着画面里紧紧依偎的两只绿孔雀,轻声感叹:“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
日光渐渐爬高,雾气散去。
安沐带着岁寒在草地上慢慢踱步,岁寒的步子迈得小,走的不说跌跌撞撞,但看起来也没多利索。
就这还始终不肯离他半步,一会儿叼一朵小野花放在他脚边,一会儿又努力扑腾小翅膀,想飞到他背上。
安沐故意放慢脚步,时不时低头等一等,看着那团小毛球吭哧吭哧追上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岁寒,”他叫。
“哥哥,我在呢,”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名字,哥哥给取得名字,比那些两脚兽给它取的什么小四的名字可好听太多了。
每次哥哥叫这个名字,他都很高兴,非常的骄傲,他有哥哥给取得名字,别的小孔雀都没有,一一二二这两个名字一听就很敷衍,不如他的一半好。
安沐其实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叫了,因为每次他叫岁寒这个名字,还没有恢复记忆的小幼鸟时期的岁寒,给他的反应都很可爱。
眼睛亮晶晶的,翅膀还会张开,可爱的的他想吸一口。
“岁寒,”他又叫。
“哥哥,我在啊。”
“岁寒……”
“哥哥……”
两人就这样一只孔雀在心里喊名字,另一只回应,表面上就是两只在叽叽叽啾啾啾的互相叫着,不知道在交流什么,一一和二二都觉得他们小弟疯了,大美丽就是没眼看。
张教授他们在拼命研究两只这个行为的动机和含义。
只有安沐和岁寒两只觉得好玩儿,也不觉得他们自己这样很傻,反而玩得不亦乐乎,就这样你来我往的玩了一下午。
日子在叽叽喳喳的吵闹里过得飞快,不过短短几个月,那只刚破壳时还弱不禁风的小毛球,已经抽条长开了。
岁寒个头蹿得极快,褪去了雏鸟的绒羽,渐渐换上细密鲜亮的正羽,尾羽也悄悄冒了尖。明明同批长大的雏鸟还一团稚气,他却已经显出几分挺拔的模样,眼神清亮,身姿矫健,唯独黏安沐的性子半点没变。
走哪儿跟哪儿,翅膀一展开就要往安沐身边靠,吃东西要挨在一起,睡觉要挤在同一堆干草里,谁也别想把他俩分开。
大美丽早就看淡了,自家小儿子哪里是养了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