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口复发,现在好了,两边随便我来回跑。”
他微微侧头,故意凑到安沐耳边,滴滴的发出声音,伴随着他的心声,语气坏坏的:“时间多出来这么多,自然要全部用来欺负你。”
安沐被撩得脸颊爆红,又气又羞,轻轻用胸鳍推了他一下:“无理取闹。”
“就无理取闹,就闹你。”
岁寒厚脸皮贴上,浅浅蹭了蹭他的侧脸,
“而且也不能怪我啊,谁叫小可爱天天这么害羞,越逗越可爱,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安沐:“……”好不要脸的发言。
“反正往后日子还长,没人能分开我们,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逗,慢慢哄,慢慢黏着你。”
“……不要脸。”这次安沐没忍住说了。
声音细细软软,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是娇嗔的抱怨,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这不,岁寒又低低笑出声,水波震出细碎的涟漪,眼底盛满得逞的笑意。
安沐抿着唇,实在感觉说不过他,只能憋着一脸薄红,假装冷漠地努力离开岁寒往前游,岁寒顺势让开一点空隙让安沐钻出去。
可安沐游动的速度慢得可怜,压根就没真想躲开。
岁寒看着他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浓郁,慢悠悠跟在身后,不远不近贴着,时不时故意碰一下他的尾巴、蹭一下他的脊背。
一路上荤话不断,花式调戏。
安沐羞得浑身发烫,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反击,只能傲娇地甩了甩尾巴,狠狠拍在岁寒的身侧。
整条平静的淡水河道,从此多了一只专门欺负傲娇小粉豚的流氓大海豚,日日纠缠,天天打闹,看的其他围观了很久的海豚们叹为观止,总感觉他们比自己还会玩怎么回事。
不行,我得去进修一下,今天表兄弟带来了几只河豚,这个好,刺激,没想到表兄弟平日里玩的这么好,还好还记得这门表亲,不然它们也不知道还能这么玩啊。
不过天道感觉自己几次三番被打搅了好事,所有的好处岁寒都得到了,自己还被逗弄了,最关键的是,他还被自家的老婆大人笑话了。
虽然他最后身体力行的对老婆做出了惩罚,但因为太过分被老婆踹下云床,几天没能抱着老婆睡觉的天道看不得岁寒这么舒坦,打算搞点事情。
一切都是为了小情侣以后的关系更加紧密,祂一本正经的想,祂可真是好天道啊。
大流氓岁寒
“你怎么天天都粘着我呀,你不想族群里的其他海豚吗?”
“我喜欢安沐呀,当然要粘着你,没关系,它们有它们的事情要做,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着你爱你”
安沐快被岁寒磨的没脾气了,岁寒真的每天除了必要的时候都在黏着他,各种花言巧语层出不穷。
和别的海豚不一样可以随时的吃完就拉,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安沐不可以,每次上厕所都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偷偷进行,他有几个固定的上厕所的点。
完事了,以后还会快速游出大片区域,在干净的河水中把自己好好的洗一洗,自己都嫌弃的不行。
但自从岁寒可以长时间停留在他身边后,每一次他一往僻静的角落走,岁寒也跟着,看他排泄很顺畅,还会夸他今天真棒,如果有哪天嗯嗯不是很顺畅,还会在一边给他加油鼓劲。
天知道当他第一次发现岁寒跟着自己上厕所时候的心情,毫不夸张的说安沐感觉自己脚趾都要抓地三尺了,虽然他没有,但他的尾巴也已经在河道下面建起了三室一厅。
说了好几次,岁寒觉得这没什么,看安沐实在害羞,就无奈的说好吧,我不紧紧地跟在你身后就是了。
结果就在这话落下的第二天,安沐再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