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安沐决定这也就是它们不知道企鹅有多好吃,没见过世面,不然怎么可能不喜欢吃它们呢。
看它们也算同族的豹海豹多喜欢吃它们啊,经常潜伏在岸边暗水区,浮冰缝隙或者海水与冰面的交界地带,专门伏击进出大海的企鹅。
无论是体型小巧的阿德利企鹅,还是高大壮硕的帝企鹅幼崽,全都在它们的食谱之上。
有事没事儿就来上那么一只,一天运气好的话,能吃到十几只企鹅崽崽呢。
你说,要是不好吃,这豹海豹能这么努力想要抓住它们嘛。
安沐自己就是企鹅,它肯定没吃过,但他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企鹅的味道超级赞,这要不是尚且有理智,安沐高低得咬一口来试试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才让这豹海豹念念不忘,每天都想着给它们之间制造相遇的机会,也是很执着了。
黄昏时分,光线昏暗,视野变差,正是豹海豹最活跃的捕猎时间,海风陡然冷了几分。
一丝若有若无的海水腥气混杂着危险冷冽气息,顺着海风飘了过来。
原本昏昏欲睡的安沐瞬间清醒过来,浑身的肌肉和神经骤然绷紧。他看了一下天色,看到那昏黄的海面后,心下想:遭了,太舒服忘记时间了,回去的晚了。
他白色的眼斑微微收缩,鳍肢猛地贴紧身体,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每年的捕食季,海岸边总会传来同伴失踪的消息,无数企鹅就是在下水觅食、上岸休憩的瞬间,被水下突袭的豹海豹拖入深海。
可能今天还在打架的伙伴,第二天就看不到了,然后这些倒霉的被嘎了企鹅它们留下的遗产——石头,就会被它们的小伙伴们继承了,用来给自己的家添砖加瓦,将来这些石头还能见证它们得好兄弟开花结果,这怎么就不能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我会永远记住你,永远呢。
阿德利企鹅体型娇小,爪子相对锋利一些,能够帮助它们牢牢的抓住冰面,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有强悍的自保能力。
一旦被盯上,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就连体型更大的帝企鹅,幼崽在独自下海时,也会沦为豹海豹的猎物,当然了还是有区别的,成年的帝企鹅这些家伙也很识时务的不敢轻易打主意,不想它们阿德利企鹅,从小到大都很受阿德利企鹅的青睐,做事经常是一步到胃的。
哈哈,好吧,这并不好笑,现在要命的是他和喷喷好像是被盯上了。
“咕噜咕噜……”安沐低低的发出叫唤声,鳍肢拍在喷喷的脑袋上,还睡呢,收你命来了。
身旁的喷喷被他细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圆脑袋,眼神看着圆顿又无辜,它懵懂地蹭了蹭安沐的翅膀,还想像以前一样先撒一会儿娇。
海风越来越大了,安沐猛地抬起脑袋,尖锐短促地低叫了一声,语气满是警告与慌张,用力用脑袋抵住喷喷的身体,把傻乎乎的喷喷死死往岩石内侧推。
大傻子,还愣着干嘛,起来逃命啦,我可不想变成豹海豹的一坨粑粑被屙出去啊,太不优雅了。
喷喷再迟钝,也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安沐从来不会这样严肃,平日里就算生气,也只是扇翅膀啄他,从不会露出这般戒备又紧绷的模样。
小家伙瞬间收敛了所有懵懂,立刻缩起身子,乖乖贴在冰冷的岩石角落,黑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泛着暗蓝色的海面,一动也不敢动。
平静的海面之下,一道庞大的阴影正缓缓靠近。
水面没有掀起太大波澜,豹海豹擅长隐匿,宽厚的躯体藏在幽暗的海水里,只留一双冰冷的眼睛观察着岸边的动静。
它们最擅长蛰伏,耐心等待猎物放松警惕,在企鹅下水或是靠近水边的一刹那,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