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方,用力扑扇了两下翅膀,发出短促有力的鸣叫,摆明了要跟着一起行动。
“坏蛋,打坏蛋。”
“今天我们就要出征,打败大坏蛋,成为英雄。”
“老大,弄他们。”
一场由林间飞鸟牵头的追凶行动,就此悄然展开。
安沐和岁寒没有独自行动,而是依托整个鸟类族群的力量。
他们向栖息在城市各个角落的同伴传递讯息,无论是公园、街边行道树,还是居民楼窗台,城郊的荒地树林,所有同类都接到了信息。
留意近期行踪诡异或者频繁更换装束又或者刻意躲避人群的看起来就不像好两脚兽的雄性雌性,一旦发现立刻传递位置信号。
鸟类的活动范围覆盖了整座城市,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能做到这般无死角的覆盖,更没有什么伪装能逃过它们盘旋在高空的眼睛。
安沐和岁寒带着小一几个核心行动组成员,顺着昨夜黑衣人离开公园的方向追踪。
凭借对方身上残留的淡淡火药气息,以及一点点缩小搜寻范围。
他们沿着城郊的小路、老旧居民巷一路问询,和沿途的麻雀、喜鹊交换信息,每一条线索都精准记录下来。
仅仅三天时间,八名犯罪团伙成员的行踪,就被完整拼凑出来。
这伙人一共八人,四男四女,个个精通伪装术,其中两名男性成员甚至能通过妆容、服饰、体态模仿女性,神态举止毫无违和感,这也是警方此前数次追踪,都被对方轻易甩掉的核心原因。
他们的反侦察意识极强,出行避开主干道,刻意绕开所有公共监控,连日常落脚地都频繁更换,伪装成游客,务工人员混迹在人群里,普通侦查手段根本无从下手。
公园计划意外败露后,这群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滋生出强烈的不甘。
他们认定是运气不佳导致行动失败,很快就选定了新的目标——市中心人流密集的商业步行街,准备在那里实施更为恶劣的爆破计划,制造大规模恐慌。
可他们不知道,从踏出临时落脚点的那一刻起,头顶的天空里,就始终有无数双眼睛牢牢锁定着他们的动向。
安沐和岁寒将整理好的线索整理完毕,第一时间带着小一赶往警局。
彼时蒋卫华的刑侦支队正陷入瓶颈,连续数日追查都没能摸到团伙的具体落脚点,整个团队都笼罩在低沉的焦虑里。
看到两只鸟儿带着一群幼崽落在警局窗台,蒋卫华心头一动,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了转机。
安沐不停用喙啄着提前叼来的、沾染了间谍气息的枯草,又朝着城市不同方位来回盘旋,岁寒则用沉稳的低鸣配合着它的动作,精准示意出八个人的大致位置与活动轨迹。
蒋卫华立刻召集队员,根据鸟儿传递的方位,结合城市地图快速制定抓捕方案。
另一边,间谍团伙还在为自己的伪装沾沾自喜。
他们更换了全新的装束,有的扮成外卖骑手,有的伪装成逛街的游客,分散着朝着商业步行街靠近,自以为行踪隐蔽,警方绝不可能找到他们。
可刚走到路口,数辆警车就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第一次被精准拦截时,团伙成员只当是偶然,迅速扔掉随身物品,改换路线准备撤离。
可无论他们躲进老旧巷弄,还是换乘不同交通工具,甚至彻底更换全套行头,警方总能如同在他们身上开了定位一般,能够精准出现在他们的下一个落脚点。
接连几次精准锁定,彻底击溃了这群人的心理防线。
他们自诩精通反侦察,在境外受过专业训练,怎么也想不通,向来效率平平的华国警方,为何突然变得无孔不入,仿佛在他们身上安装了无法摘除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