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心疼,头几天都不让岁岁出家门了,就让他躺在干草床上养伤。
而且他也是难得支楞起来,不偷懒了,不闲着了,捕猎大权直接接到了自己手中。
他不比岁岁差,实力也很强劲,只是平时总是懒洋洋的,而且岁岁宠着他,不用他什么都做。
岁岁溺爱安安,安安自然也心疼他家小熊了。
尽管岁岁不想安安奔波,但又觉得甜蜜,也拗不过他家小雪团子,只好“被迫”养伤了。
该说不说,亚成年北极熊的身体确实结实的很,加上被照顾的又很好,不出一个星期,岁岁身上的伤口已经都结痂了。
这可是让岁岁得到了解放,他终于可以去捕猎了,不用让他家的小雪团子受累了。
雪原之上的风雪收敛了戾气,暖融融的日光漫过断裂的浮冰,把积雪映得一片晶莹。
伤好了以后,岁岁就恢复了每天都早早地出发捕猎,回来就抱着安安黏黏糊糊的日常。
安安的清洁都是他来的,天知道养伤的这么多天,小雪团子都不让他舔舔了,都是自己来的,他把自己憋的有多么难受。
可是安安被宠习惯了,很多的地方自己舔舔都够不到,岁岁养伤养好的的同时,他把自己弄的也有点脏兮兮了。
这把岁岁给心疼的,也是立马行动起来,小雪团子又变成白白嫩嫩的一只了。
只是好了以后,他们的活动范围牢牢限定在领地范围内,绝对不会越过边界太远。
安安也有事情做呢,虽然有时候他不出门,但他有空的时候都会去找再一些干草,这让他们的干草床变得越来越软,躺上去别提多舒服了。
和别的邋遢北极熊一点都不一样。
冰洞里那颗心形小石头被岁岁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就在干草窝的边缘。
每次安安趴在窝里休息,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块石头,心头都会泛起一阵软软的暖意。
岁岁每次捕猎归来,第一件事不是进食,而是先用鼻尖蹭一蹭他的小雪团子的,把最肥美的肉推到他面前。
然后自己也不着急去进食,而是再抱着这颗小石头蹭啊蹭,直到上面满是他的气味才会心满意足,这是他每次回来的仪式感。
安安觉得小熊珍视这颗小石头的行为让他的心里还稍微有一点酸,它不比这颗小石头好看吗?
为什么不再抱着他蹭蹭呢?哼哼(`3′)
像是察觉到了安安的心思,岁岁小心的放下小石头,过来舔舔他的耳朵和眼睛,那两双注视着彼此的眼睛中仿佛带着漩涡,吸引这彼此。
安安那点小小的酸早就没有了,他主动凑过去,在岁岁的嘴巴上舔了一口。
“嗷嘤嘤~”奖励你的。
岁岁的眼睛亮了,想要再来一口,可是小雪团子已经低头继续吃食物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可惜。
岁岁没看到的是,低着头进食的小雪团子眼睛满意的眯了眯,短短的尾巴也在左摇右摆,像是做了坏事还得逞的小猫。
生活大部分时候都是寻常的,北极熊们在这个食物充沛的季节目前没有什么烦恼,他们的日子过的悠闲又自在。
不用上班,不用上学,不用绞尽脑汁的应付人情世故,不必在一个又一个的人面前戴上一张又一张的面具。
他们就是他们。
这个冰原上最自在的白雪精灵。
因为记忆深处的悸动,有的时候,他们依旧会登上雪山之巅。
在冰原上,很多时候云层都非常的厚重,看不见如同芒果酱圣代那般绚烂的霞光,可只要岁岁紧紧挨着安安,用庞大的身躯替他挡住刺骨的寒风,安安就觉得周遭一切都安稳无比。
岁岁总会用前爪轻轻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