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洞。
老奥拉嘴上嘟嘟囔囔他们耍赖皮,行动上确实怕他们夜晚冷着,拿出了自己削制蹂躏好的海豹皮毛给他们厚厚的铺了好几层。
舒适度杠杠滴,两只也是一点不见外,夜晚睡觉的时候很舒服,岁岁把安安抱在怀里,别提多自在。
维多利亚十分心疼两小只,每天早晚都捣碎草药敷在两只白熊依旧发紧的脸颊鼻尖,碰触它们的时候总是很轻柔,像是生怕弄痛两只皮糙肉厚的北极熊一样。
老奥拉这个时候总会守在一边,拿出他专门为两只准备的大大的木碗。
里面永远堆满了风干的水果干,还有海鱼鱼干,在第四天的时候还会再给他们多加点蜂蜜,那是提米知道他俩做出的“英雄事迹”以后,专门加钱加急让人送过来的。
真的超级用心了。
消肿之后两小只可是又重新撒了欢,依旧每日午后准时打卡木屋。
就在老奥拉和维多利亚以为两只吸取了教训,不敢再去招惹那群凶凶的熊蜂以后,两小只在又一个午后给他们带来了惊喜,或者说也有惊吓吧。
两只一前一后包着两个大大的蜂窝回来了,这次倒没有,弄得满头是包,只不过鼻头又都肿了。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他们馋,但他们好像又很记仇。
好气又好笑。
粉丝们也没想到两小只吃蜂蜜这件事情还有后续,当新的视频上传的时候,评论区简直就是哈声一片。
转眼冰原盛夏彻底褪去,极夜慢慢笼罩整片岩岛。
海面浮冰连片加厚,寒风一日冷过一日,苔原上盛放的野花尽数枯萎,藏在地底的熊蜂尽数蛰伏,再也寻不到一丝甜香。
在冰原上,四季总不是那么分明,极夜极昼不知变换了几个春秋,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来了。
岁岁的身体最先出现异样。
往年四季更替,他始终看起来沉稳克制,无论觅食、赶路还是陪安安嬉闹玩耍,周身气息永远平和安稳,只是除了黏着安安,当然安安也很黏着他就是了。
事情的不对劲发生在近半个月,岁岁感觉自己变得焦躁难安。
白天趴在岩坡晒太阳时无法静心,总是去反复低头嗅闻安安的脖颈,还有脊背的毛发,他粗重鼻息一遍遍扫过柔软皮毛,巨大的熊掌克制地悬在安安身侧。
还有好几次险些重重按在安安的身上,牙齿咬住安安的后脖颈,好在他紧绷着的理智最后让他硬生生的收回了。
现在夜里回到冰洞,他都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圈着安安安稳入眠,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大半个夜晚,他都来回踱步,低沉压抑的嗡鸣不间断从胸腔溢出,眼底翻涌着陌生又灼热的情绪。
死死盯着被他哄睡的小雪团子,或者现在还说应该是大雪团子了,对方身上的味道一天比一天香,他觉得自己要克制不住了,可是他不可能会伤害安安。
于是有时候他大半夜都会出去捕猎,以此来发泄自己浑身不知道往哪儿使劲的精力。
情热
安安每天和岁岁都待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岁岁的异常。
只是他呜嘤嘤半天,也没有从岁岁身上闻到不好的味道,语言不太通,有时候真的很着急啊。
但他没想到,这件事情还不等他琢磨出个一二三,他就先委屈上了。
一天他叼着捡来的半块透光晶石凑到岁岁跟前,想和往日一样蹭着对方下颌撒娇,刚要贴近,岁岁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没有蹭到贴贴的安安还小小的踉跄了一下。
他先是迷茫地抬起头,继而看到了后退了那么远的岁岁。
这下不好了,小雪团子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