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可爱呀。
廿九也轻轻拱了拱滚到脚边的小雌性,不过和廿一她们这边的温馨不一样,廿九嗷呜嗷呜了两声,听语气不太好。
像是在说“你咋回来了?外面混不下去了吗?”
后面的语气听起来还有嫌弃,视频后面直接给配音:“我可不管你,想打秋风是不可能的。”
岁岁的回应也没有安安乖了,“嗷呜……”又不是专门来看你的,就是给你看看我的小雪团子,现在是我的了,你还不让我们一起玩,哼嗯哼,现在可管不到了,略略略~
不知道廿九是不是听懂了,总而言之,她貌似有点生气,鼻腔中喷出一口不屑的白气。
小兔崽子。
四只白熊隔着一片碎冰遥遥对望,没有靠近,大概率应该也没有互相骂骂咧咧。
两只小崽崽可不知道大熊们这些复杂的心思,被拉在自己妈妈身边,也不忘了探头探脑的好奇的看着对面两只北极熊。
味道有点熟悉呀,有一只好白白哦,比我(小雄性)还白,崽崽喜欢,想贴贴~
或许是感觉到了两只小崽崽的觊觎,岁岁突然警惕地挡在安安的眼前。
廿九:“嗷呜~”瞅你那的出息样。
岁岁不甘示弱的也嗷呜回去。
生物的习性刻在他们的本能深处,幼崽离开她们身边的那天,就是他们这一生母子缘分要渐渐褪去的开始。
妈妈们往后所有温柔,只会留给她们新生的幼崽。
成年白熊在有能力以后,也会拥有自己的伴侣与领地,再也无法回到幼时依偎母亲的时光。
短暂的对望持续不足十分钟,廿一率先转身,用身躯护住身边年幼的崽崽,缓慢朝着更深的北部冰原挪动,再也没有回头。
廿九紧随其后,轻轻叼住自家小雌性的后颈皮毛,带着幼崽一步步走远,细碎的奶熊呜咽声渐渐消散在寒风里。
安安望着两只母熊与新生幼崽远去的背影,安静站在冰面上许久,脑袋轻轻靠在岁岁的胳膊,小声委屈地呜嘤了一下。
他只是有一点点委屈而已,很快就好了。
岁岁可不管这些,只知道自己的小雪团子伤心了,立刻侧身将他圈进自己怀里,宽厚舌头反复舔舐安安头顶的绒毛,低沉温柔的嗡鸣不断安抚。
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安安,往后不算漫长的岁月,自己会永远陪在他身边,不会独自离开,比别的熊要靠谱。
依赖他,信任他,爱着他就够了。
安安很快平复心绪,想起麻布袋子里存放的最后一点水果干,立刻拖着袋子走到岁岁面前,扒开袋口掏出酸甜的果干,主动递到岁岁嘴边,表示我俩天下第一好~
岁岁低头咬下果干,顺势亲亲他的嘴巴,占便宜实锤了。
不过安安也很喜欢就是了,不仅没有躲开,自己还甜甜的贴了上去。
啧,幸亏周围没有单身狗。
哦不对,还是有的。
我们兢兢业业一直工作的小石头间谍,不仅全年几乎无休,还要天天吃熊粮,好可怜啊,哈哈哈。
这一趟出行的主要目的达到了,两只更不着急了,溜溜达达的离开这里。
雪面之上只剩两道并排的白熊脚印,深浅交叠,一路延伸向南方,再也没有回望北部冰原的方向。
小石头间谍完整记录下母子遥遥相望、各自转身离去的全过程,画面相对来说很平静,没有激烈冲突,却藏着独有的温柔与残酷。
还有点忧伤。
观测室内,几人盯着屏幕沉默片刻,木林森轻轻叹了口气:“北极熊就是这样,长大就要和家人分开,还好岁岁安安从来没有分开过。”
王甜轻轻点头,指尖试探性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