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什么胃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嚼着,脑子里全是安沐的样子。
“你最近太在意安沐了。”塞西亚蹲在围栏边,一语道破,“别被信息素和不必要的情绪影响比赛。”
岁寒甩了甩尾巴,刻意避开人类的目光,装作听不懂话里的深意。
他只知道,看见安沐,他就没办法保持纯粹的竞争心态。
占有欲、欣赏、心疼、欢喜揉成一团,乱糟糟堵在胸口。
午后只剩下轻松的步态比赛,结束后,赛事中心开放了一小段自由遛放时间。
他们则是紧锣密鼓的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
大部分赛马扎堆在草场中央休憩啃草,安沐避开喧闹,独自走到草场边缘的矮灌木丛旁,低头啃食鲜嫩的嫩叶。
果然,没过多久,像是刻意加重的蹄声从身后一步步靠近。
岁寒停在他身侧两步远的地方,没有贸然凑上来,就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吹风。
风卷着青草的香气,把一白一栗两种alpha的气息缠绕相融。
“很累吗?”岁寒率先打破沉默。
“扛得住。”安沐侧过头看他,午后的霞光给栗色鬃毛镀上一层暖边,“倒是你,跑得太拼命了。”
“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岁寒习惯性嘴硬,却慢慢往前挪了两步,和安沐并肩靠着。
肩膀若有若无地相挨,安沐没有躲开。
“等所有赛事结束。”岁寒望着远处高高的看台围栏,语气认真,“我带你去真正开阔的荒原,没有围栏,没有赛道,可以随便跑,随便撒欢。”
安沐的心脏轻轻颤了一下。
“万一最后是我赢了呢?”安沐带着一点小傲娇逗他。
岁寒愣了愣,沉默了几秒。
胜负欲在这一刻退到了次要的位置,心底浮起一个模糊的念头:输赢好像真的无所谓,只要能和他一起就好。
念头晃了一下,又急急忙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管输赢,我都带你去。”
“你的主人让你自由活动吗?”
岁寒想都不想,理直气壮,“两脚兽可管不住我,我是给他面子才留下的,我想出去,他可不能拦着我。”
主要是也习惯了,反正他每次出去都是耍耍,自己也会回来,也没耽误事,岁寒还是很聪明的没有把后面的这句话说出来。
安沐定定地看着他茫然又真诚的侧脸,心里一片温软。
大傻子~
岁寒的心动早就生根发芽,只是理智还在拼命自欺欺人。
决赛,就是他彻底开窍之前,最后的酝酿。
集合的哨声响起,马工开始牵引马匹返程。
分开的瞬间,岁寒趁着饲养员分神,飞快地用鼻尖蹭了一下安沐肩头的鬃毛,明明是一匹看起来很稳重强大的马,此时竟然显得有点狗狗祟祟。
安沐看着栗红色的身影被渐渐牵远,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
回到十三号隔间,安沐贴着木板,听着隔壁来回焦躁踱步的动静。
“你又在干什么?”
隔板那头传来岁寒闷闷的声音:“在想明天的赛道。”
安沐轻笑一声,没有戳破。
他知道,岁寒啊已经被他迷住了。
夜色笼罩住整片马舍,通风口吹进微凉的晚风。
番外世界110
最后一场决赛到了。
先前的几场赛事,二十四进十二,十二进六,六进三,这最后一场就是决定冠亚季军的时候。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不冷不热的,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微风吹在人身上,挺舒的。
阳光泼洒在环形草皮赛道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