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定要立刻得到解释的年纪,徐昭想,如果早几年遇见颜司序,或许他会思考之后问颜司序要一个解释,再早几年,他会在一见面就立刻问颜司序,可不偏不倚,在一个失去了不顾一切的心气的时间节点遇见,他只好收敛一切有可能将两人推向冰点的想法,然后装作对曾经的谜题从不在乎的模样出现在对方身边,直到颜司序再一次敲开他的门。
瞿磊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也陷入沉默,许久后岔过了这个话题:“我过几天去g市看看你吧,回国这么久咱俩还没见过呢。”
“不够你折腾的。”徐昭靠的手有点疼,他稍微坐直一点,结果受伤的手出现在屏幕里。
瞿磊一直没什么变化的声调突然拔高:“你手怎么了?”
“骨折,不过不严重。”徐昭不甚在意的解释。
他看到瞿磊脸上的无语:“这才回国多久,手就折了?”他紧接着有些火急火燎补充:“不行,我明天就请假过去看你,您老人家不是在异国就是在他乡,现在吊着只胳膊谁照顾你?”
徐昭笑出声:“你别折腾了,我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我住在颜司序这里。”
瞿磊不说话了,又气笑了,他就多余担心。前一秒还说慢慢来的人,其实在说那话的时候就登堂入室了,他“啪”一下把电话挂了。
徐昭放下手机,被瞿磊这么一打岔,他也睡不着了。
本来想去客厅倒杯水喝,但他不知道颜司序睡没睡,至少现在不太想出去看到颜司序。还是不能跟人聊起颜司序,聊好的坏的,最后都会让他心烦意乱。
客卧外面有一个小露台,上面摆了一张躺椅,徐昭推开门走到露台,靠在躺椅上安静的盯着远处那个残缺的月亮,g市四月的夜晚有点凉,不过他觉得刚刚好,恰好可以保持头脑的清醒。
……
颜司序昨晚没睡好,迷迷糊糊的做梦,还净梦见一些陈年旧事,天一亮他就惊醒了,甚至没能让闹铃派上用场,做梦消耗心力,他也没了睡回笼觉的打算,起床洗漱,打算弄点吃的。
只是没想到徐昭也起那么早,他打开门的时候对面客房的门也恰好打开。
“起这么早?睡不习惯吗?”他脸带着几分疑问。
徐昭清了清嗓子,开口依旧哑的不行:“早!睡挺好的,就是生物钟发力了,到点就醒。”
纯属扯淡,他昨晚在露台待到后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过去了,就那么在外面躺一晚上,一早上起来头昏脑涨嗓子沙哑,说话像有刀片剌嗓子。
他一说话吓颜司序一跳:“怎么回事,你这声音怎么这样,昨晚着凉了吗?”
徐昭没敢让他知道自己搁露台待一晚上,打个电话忆忆往昔给自己忆到忧郁一整晚听起来太二了。只能默默点头,颜司序走到他跟前,伸手贴在他额头上试了试,又贴着自己的对比了一下,不烫,这才稍稍安心点。
他手有点冰,徐昭感觉额头微凉,顿时身子一僵,颜司序动作过于自然,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只手就收了回去。
“你坐,我给你倒点水,家里有感冒药,一会吃完早餐你吃点药。”颜司序说完去给他倒水,没注意他愣在原地不曾动过,直到端着水过来看见他还杵在原地的身影,“怎么了,愣着干什么。”
徐昭回过神,木然接过颜司序手里的水:“哦,没什么,谢谢。”
颜司序听到他哑得不行的嗓音,示意他别说话了:“你去沙发上坐着休息会吧,我去弄点吃点。”
他转身走进厨房,最近工作不忙,所以有时间自己做饭,冰箱里的食材塞得满满当当。原本是打算考个面包热个牛奶,现在为了照顾一下徐昭的嗓子,只好煮个粥。
结果盛好端出去时发现徐昭靠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