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一下。”姜安静道。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可以去问问你爷爷,问他知不知道哪里有。”姜父的好学和求知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姜安静:“谢谢爹。”
姜父一愣,觉得女儿随军了一趟跟他生疏了。随即,姜父把事情怪到了卫大国的头上,肯定是因为卫大国把女儿伤害的太深了,才会让女儿这样。“跟爹说什么客气话,你这一路也辛苦了,洗洗早点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既然来了,也不赶这一两天的时间,你娘还说明天杀鸡给你补补,看你瘦的。”明明离开的时候还肉乎乎的,这才大半年,都瘦了十几二十斤了。
姜安静:“……”哪儿瘦了?一点都不瘦好吗。这身体163的身高,有100斤左右,在她看来,这是标准的身材。
不过也有句话,叫父母认为你瘦了,所以这道理不和他讲。“那我不客气了,明儿的鸡也是二婶炖吧?二婶的厨艺真是没的说。”
姜父知道女儿好吃,打小就喜欢吃弟妹做的东西,要说这一家子谁最恭维弟妹的厨艺,那肯定是女儿。
他摇摇头,都当妈的了,还爱吃。
离开女儿的房间,姜父想了想,去了姜爷爷的屋子。
姜爷爷年纪大了,睡的也早,泡了脚,就上床了,老爷子对养生做的很到位。他虽然也担心孙女的事情,但他心宽的很,孙女有爹有娘的,还轮不到他这个爷爷去操心。
“爹,您睡了吗?”
姜爷爷一听是大儿子的声音,道:“我没睡,你进来吧。”
姜爷爷现在睡觉都不锁门了,他一个老头子,怕有个万一,不锁门就不耽误孩子们进来。真有个万一,孩子们砸门都需要时间。
姜父推开门,看着姜爷爷屋子里点着的煤油灯,这煤油灯就像姜爷爷在前面指路,他每次人生迷茫的时候,就会看看姜爷爷的屋子。
“爹,你知道棉酚吗?”姜父坐到床边问。
姜爷爷摇摇头:“那是什么?”
姜父道:“是一种棉花的根茎叶、种子和棉花籽里存在的东西。安静问我的,说她在医书上看到对妇科有用。爹,你知道吗?”
姜爷爷听闻,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久久他用极其平淡的声音道:“我以前有个朋友,也是个中医,他经常给大户人家看病,所以很快赚到了钱。没过几年,他突然死了,我去吊丧的时候,他婆娘专门接待了我,说他临死前很后悔没听我的话,非要往大户人家钻营,然后赔了性命。
我问他,他是怎么没的?他婆娘说,那户人家的男人好女色,有很多姨太太,她担心姨太太多了,会威胁到自己儿子的地位,也担心男人把家业给了姨太太的儿子,所以问我那个朋友,有没有办法让男人以后不能生。
我朋友告诉他,有一个土方法,但他也只是听说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就是把棉花籽磨成粉,然后每天取适量混合进饮食里。
这事情有没有成我不知道,但这事情被男人知道了,我那个朋友也因此去了。”
姜爷爷说完这件事,又道:“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把门带上。”
姜父听了,整个人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行了,一把年纪了,一点小事情都回不过神,还怎么当爹呢?”姜爷爷又说了句。
“爹,我……”
“出去,把门关上。”姜爷爷下逐客令了。
姜父瘪了瘪嘴,还想说什么,但姜家人都畏惧老爷子,他只好气馁的走了。
走出老爷子的房间时,他还有些茫然。直到看见女儿房里的灯光,他才回过神。女儿还没睡。
他提起脚,下意识要去和女儿说道说道,这样的事情不能做。可脚步还没迈出,他又放下了。最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