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聂和聿拍拍杜亦然的肩。
送走杜亦然,聂和聿回到民宿,杜清悦站在那堆特产旁边,给江雪镜倾情推荐松花蛋,“可能还不到时候,我觉得有点嫩。”
小姨这里的松花蛋是金黄色的,碱味比较轻,蛋清晶莹剔透,蛋黄有溏心,这点溏心是整个蛋的点睛之笔,风味独特。
聂和聿走到江雪镜身边,江雪镜抿着那一口溏心,说:“好吃,可以做皮蛋豆腐。”
聂和聿点头,“回去给你做。”
小姨收拾了东西往屋里走,“喜欢吃啊,下回来小姨这里,小姨还给你准备。”
江雪镜笑着说:“谢谢小姨。”
四天的假期不长,但足够充实,吃过午饭,稍微歇了一会儿,聂和聿和江雪镜就启程回丰江了。
从山清水秀的乡下回到被热空气笼罩的丰江,江雪镜又被热蔫了。不等他调整戒断的情绪,忙碌的工作接踵而至。
前期他们做方案,江雪镜几乎一整天都连着线上会议,甲方偶尔会加入会议,提一些要求,说是小改,其实每一条建议都切在大动脉上,方案一遍遍重做。
他这么忙,聂和聿不能再强行矫正他的作息了,只是控制他的咖啡摄入量。对面的房子江雪镜也没时间看,让聂和聿帮着跑了两趟。
那天下午,天气闷热得不行,乌云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聂和聿上楼,想把阳台里的花搬到顶楼淋雨,他打开门,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客厅的窗帘拉着,灯没开,有些昏暗。
走近几步,聂和聿发现江雪镜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宽松的短裤在大腿根揉成一团,一片晃眼的白,是他那两条长而直的腿。
聂和聿一下子站住了,沙发里的江雪镜睡得不太舒服,眉头紧皱,在睡梦里不自觉蹭着双腿,细白的脚踝磕着脚踝,绞起的蛇一样难舍难分。
这样活色生香的江雪镜,聂和聿简直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江雪镜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里,皱起的眉显示他有些烦躁,一条腿曲起来,另一条腿想抵住些什么。
聂和聿慢慢走近,近到他足够看清江雪镜面颊的绒毛,他抓住江雪镜乱动的手,江雪镜一下子惊醒。
“你在做什么?”聂和聿问。
江雪镜的心跳快的不正常,他看着面前的聂和聿,好像醒了,又感觉好像如坠梦中。
“你起来。”江雪镜小声说,想从聂和聿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聂和聿没有动,一双眼睛沉沉地望着他。这一次,江雪镜看清了他眼里的东西,克制着的,翻涌着的欲望。
“你,”江雪镜也是睡懵了,他吞了吞口水,“你是不是想摸我。”
聂和聿的牙一下子咬紧了,他看着江雪镜,江雪镜像只妖精一样,裸露的脖颈上蒙着黏腻的汗,身上的气味甜得发腻,用一种又委屈又嗔怪的语气问他,你是不是想摸我。
“是你想。”聂和聿在心里责怪他的浪荡。
江雪镜不知道聂和聿在想什么,他慢慢坐起来,靠近聂和聿,一副被馋到的样子,“是,我想。”
“你想什么?”聂和聿的强势让江雪镜有些不安,他的肩胛骨微微颤动着。
“我想,让你摸我。”江雪镜的脸泛着迭起的红,他用额头蹭了蹭聂和聿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问:“聂哥,你喜欢我吗?”
聂和聿眸色一沉,忽然把他压在身下,宽大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
骤然失去呼吸,江雪镜条件反射的去拽他的手。聂和聿将他摁在沙发和抱枕中,细白的腰裸露在空调吹出的冷风里,聂和聿却忽然低下了头。
江雪镜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两条腿被强硬的分开,聂和聿的头发蹭着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