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抱在怀里,温柔的亲他的眼睛嘴巴,慢慢的亲吻变得急促凶狠。
雪后散步当然是泡汤了,聂和聿把江雪镜全身上下亲了个遍,他把江雪镜的腿放下来的时候,江雪镜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没有骨头。
然后聂和聿拢着一滩水去洗澡,还要注意他不要被热水融化掉。
第二天江雪镜去医院,得知在蒋振方的劝说下,江雁决定做手术了。
手术很快安排好,那天江雪镜、蒋振方和蒋沛都在手术室外面等着,手术灯灭后,把江雁推回病房的时候江雁还没有什么意识,蒋振方让江雪镜把蒋沛带出去吃点饭,“你妈妈这边我陪着。”
江雪镜说好,带蒋沛出去吃饭。蒋沛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蒋振方发消息说江雁醒了,情况良好。
蒋沛松了一口气,江雪镜也是。聂和聿这会儿来电话,江雪镜脸上的表情更加放松。
“手术一切顺利,现在就看后期恢复情况了。”江雪镜问:“你今天还忙吗?”
聂和聿说:“今天没什么事。”
“那你来找我吧,我在外面吃饭呢。”江雪镜嘟嘟囔囔,“总算是做完手术了,我之前怎么劝她她都不同意,蒋叔一回来,就什么都好说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有时候大人真是比小孩还难缠呢。”
蒋沛抬头,江雪镜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话,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抱怨又像撒娇。
挂掉电话之后,蒋沛问:“谁呀。”
江雪镜说:“我男朋友。”
江雪镜还有他的男朋友是江雁和蒋振方的禁忌话题,但其实蒋沛心里挺好奇。
“你吃完了你就先回去呗。”江雪镜想支开他。
“我不。”蒋沛拒绝。
没多久聂和聿到了,他在餐厅门口的时候蒋沛就看见了他,在人群里,这个人还是挺惹眼的。
“他看起来像是老爸会赏识的那种人,”蒋沛说:“我要是叫他叔叔你会打我吗?”
江雪镜冷笑:“你试试看。”
聂和聿往这边走,在江雪镜身边坐下,江雪镜给他点好了餐,介绍说:“这是我小弟,蒋沛。”
蒋沛伸出手,有模有样的说:“你好,我叫蒋沛。”
聂和聿和他握了手,“聂和聿。”
蒋沛看着聂和聿,这人对自己没几分好奇,一落座眼睛就没离开过江雪镜。他问了点江雁的具体情况,江雪镜跟他聊了几句,餐盘里有聂和聿不喜欢的青豌豆,他挑出来,江雪镜一口吃掉了。
“我打算过两天就回丰江了,”江雪镜说:“等我妈醒了,情况稳定了,咱们就走。”
蒋沛一听有点着急,“雪镜哥,你好不容易回来,在家多待几天嘛。”
江雪镜摇头,“不行,我要回去谈恋爱了,在你妈眼皮子底下,我都不能谈恋爱。”
聂和聿失笑,蒋沛看向聂和聿,觉得这人可真是个道行高深的狐狸精啊。
江雁出院那天,蒋沛把江雪镜要走的消息偷渡给了她。江雪镜对此一无所知,他跟着江雁回到蒋家的别墅,一进门就有保姆阿姨过来扶江雁。
江雪镜在这栋别墅里住了好几年,但是观感称不上好,好消息是蒋阅不在家,他已经搬出去了,坏消息是江雪镜面对蒋振方,尤其是在这个别墅背景下的蒋振方,仍然感到尴尬和无所适从。
把人送到卧室,江雪镜就打算跟她提离开的事。
他还没开口,江雁说:“你就打算回丰江了?”
江雪镜挑眉,暗骂蒋沛小叛徒,“我有工作要忙啊,不能一直在这儿吧。”
“有什么工作比你亲妈还重要,”江雁说:“肯定是你那个男朋友撺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