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木头椅子年头久了,一动就咯吱咯吱地响着,又像是石头尖剐蹭在水缸内部的声音,令人牙酸。
&esp;&esp;萧凌躺了一会儿,那声音也没消失。
&esp;&esp;到底什么动静儿??
&esp;&esp;他忍无可忍,坐起身来,点了蜡烛,推开木窗,下意识将视线投在声音的源头处。
&esp;&esp;那里站着一个人,一身玄色的衣裳似乎要融入黑夜,长发披在身后,额前的碎发肆意地被风吹着。
&esp;&esp;那人在吹他的短笛。
&esp;&esp;等等短笛??
&esp;&esp;短笛居然能吹出这么难听的动静儿??
&esp;&esp;就像是女鬼的指甲划在自己后颈一样毛骨悚然。
&esp;&esp;“死神棍!!”
&esp;&esp;“能不能别吹你那个破笛子了?现在已经子时了!”萧凌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