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生吵架或者干架，他们就喜欢这么说。”
&esp;&esp;“说女孩平时嘴巴厉害，怎么打仗的时候不见女生上，还说女人就该在家里生孩子。”
&esp;&esp;小姑娘已经尽可能说得好听一些。
&esp;&esp;实际上，学校里那些十几岁口无遮拦的男生们嘴里的说的是。
&esp;&esp;“女人又不用参军，只要两腿一张就能养活自己。”
&esp;&esp;“女人还想成天争先，怎么打仗的时候都缩在后面！”
&esp;&esp;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esp;&esp;“是吧，梅子，每次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我就吵不赢。”
&esp;&esp;小姑娘脸鼓起来，就连想到这个都很气。
&esp;&esp;“你们上课没学杜甫的诗吗？”
&esp;&esp;陆砚青拿衣袖擦着破碎的墓碑。
&esp;&esp;“啊？”
&esp;&esp;林然和梅子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我们不是在说女孩打仗吗，怎么说到杜甫了？”
&esp;&esp;陆砚青：“你们上课学《石壕吏》的时候，官府征兵打仗，最后征走的人是男是女不记得吗？”
&esp;&esp;林然先是沉吟，接着眼睛亮起来：“老妪，女的！”
&esp;&esp;陆砚青：“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战乱的时候，又不是男人一个世界，战火纷飞，女人一个世界，和平稳定，女人怎么可能不需要打仗？”
&esp;&esp;林然还是有点疑惑：“那怎么从小到大没听过什么厉害的打仗的女人？你看古代有名厉害的将军都是男人，霍去病，卫青这些，全是男人。”
&esp;&esp;陆砚青看着小姑娘的眼睛。
&esp;&esp;这双眼睛明亮，纯澈，含着疑惑不解，也带着不驯的倔强。
&esp;&esp;一时间，她说不出口那些历史由何人书写这种残忍的话。
&esp;&esp;“有的，可能你们还没学到，就拿唐朝举例，李世民的姐姐平阳昭公主就是战功赫赫的女将，当年李渊能够攻克长安，她和李世民是首功。”
&esp;&esp;她尽可能语气平静，没有说那些抹掉女性姓名的卑劣。
&esp;&esp;“还有堪称军神的陈硕真，几乎算是攻无不克，起义后，称文佳皇帝，如果真要算起来，她是史上第一个称帝的女人，武则天并不是唯一的女皇帝。”
&esp;&esp;她语气平缓，对面的两个女孩却越听情绪越高涨，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兴奋的看着她。
&esp;&esp;林然：“还有吗？原来古代不只有花木兰啊。”
&esp;&esp;陆砚青笑了一下：“当然还有，远的不说，近的，国母秋瑾总该听过，《娘子军》总该看过，学校应该会统一组织你们看吧？”
&esp;&esp;“我还以为那些是演的，”见陆砚青看过来，林然摆摆手，“不是我一个这么想，男生们都这么说，他们说那些娘子军都是演的，为了和男主角配对。”
&esp;&esp;“不是演的，八千湘女上天山，十万女兵齐卸甲，这些都存在过。”
&esp;&esp;陆砚青说完，拍拍膝盖上的杂草：“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esp;&esp;她说到这些一时间心里很难受，有种想哭的冲动。
&esp;&esp;不过当着两个正叽叽喳喳讨论着原来那么多女兵的孩子，她不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