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想找金兰,她今天在公司吗?”
&esp;&esp;销售之类的工作经常跑外,她到人事这边也是想问问看哪天适合约个时间坐下来谈。
&esp;&esp;人事一听这个名字,先是长叹了一口气。
&esp;&esp;“金兰她辞职了,恐怕以后都不来上班了。”
&esp;&esp;“啊,这是怎么了?”
&esp;&esp;陆砚青怀里还拿着聘书,原本还想过要是对方上司不放人该怎么挖墙脚。
&esp;&esp;“还不是她那个丈夫,估计是张军,哦,就是那个开除的男的,去她家里挑拨,故意跟她丈夫说了很多不好的话,金兰她丈夫过来闹了好几回,闹得她上不了班了。”
&esp;&esp;陆砚青点点头,慢慢听着对方说前因后果。
&esp;&esp;“那个张军就是自己没了工作怀恨在心,见不得别人好,就去把金兰的工作也闹没了。”
&esp;&esp;她听完,略思索了一番。
&esp;&esp;“金兰家的地址你有吗?我有事找她。”
&esp;&esp;再次感慨,没有手机真是不方便。
&esp;&esp;什么都得靠人面对面,亲自去找人。
&esp;&esp;金兰家住在郊区。
&esp;&esp;她找过来的时候,路不熟,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对应的房子。
&esp;&esp;还没走到跟前,金兰已经迎出来。
&esp;&esp;看来是刚刚问路的人里面,有人给她送信。
&esp;&esp;“陆女士,您怎么过来了,这边不太适合,您看要不要去别的地方坐坐?”
&esp;&esp;和前几次那种干净妥帖的样子截然相反。
&esp;&esp;对方的长发看起来已经临时收拾过,但能明显看到毛躁的发尾。
&esp;&esp;身上的衣服也是那种就算是奶奶辈也不怎么喜欢的老气花色。
&esp;&esp;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对方的眼睛上。
&esp;&esp;右眼还青紫着。
&esp;&esp;觉察到她的目光,金兰局促地抬手挡了一下。
&esp;&esp;脸上带着前两次见面都没有的尴尬。
&esp;&esp;“好,你看什么地方合适?”
&esp;&esp;陆砚青没有追问,目光最后落在一边,给对方留出一点空间。
&esp;&esp;“跟我来。”
&esp;&esp;金兰暗暗舒了一口气,领着人到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esp;&esp;“张大婶,借你家堂屋一会,我们老板来坐一会。”
&esp;&esp;陆砚青跟进去,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esp;&esp;堂屋的香案上贴着教员。
&esp;&esp;一侧围着稻谷。
&esp;&esp;金兰用自己身上手帕擦出一块地方,让她坐。
&esp;&esp;说话的功夫,张大婶已经端出来两杯茶水,用竹编的果盘放着石榴花生,一角还用油纸包着的桃酥。
&esp;&esp;“这边的茶你估计喝不惯,石榴倒可以尝尝,就是刚刚从树上摘的,吃个新鲜。”
&esp;&esp;说着,金兰伸手拿着石榴细细地剥皮取籽,装进一个干净的碗里放到她手边,还放了块手帕。
&esp;&esp;陆砚青一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