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答应过她。”
&esp;&esp;“你答应她，是因为那时候你还没看清楚那间屋子的危险。”于江海道，“后来你看清楚了，就该推翻原来的结论。”
&esp;&esp;林美言抬头，于江海低眸看她，循循善诱，“言言，你知道做生意最怕什么？”
&esp;&esp;林美言想了想，“赔钱？”
&esp;&esp;“不是。”
&esp;&esp;“砸招牌？”
&esp;&esp;“也不是。”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明知道不对，还因为心软不肯改。”
&esp;&esp;这话让林美言怔了下，于江海继续道，“赔钱可以再挣，招牌砸了也能慢慢修回来。”
&esp;&esp;“可你要是明知道房子不稳，还为了一个承诺强撑着不拆，后面出事，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言言，心软可以有。”
&esp;&esp;“但是心软不能替你做决定。”
&esp;&esp;林美言看着他，于江海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不是哄她，也不是责怪她，他是在把自己见过的那些事，一点点掰开了给她看，“你以后还会遇到这种事。”
&esp;&esp;“铺面，员工，客人，亲戚，人情。”
&esp;&esp;“每一样都能让你为难。”
&esp;&esp;“你要是每次都想着所有人都满意，最后最不满意的人就是你自己。”林美言没忍住问了出来，“那你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esp;&esp;于江海嗯了一声，“有人骂过你吗？”
&esp;&esp;“多。”
&esp;&esp;“你不难受？”
&esp;&esp;“最开始也会。”
&esp;&esp;“后来呢？”
&esp;&esp;“后来忙，没空理。”林美言听到这个回答，半晌没说话，这个回答倒真像于江海会说出来的话。
&esp;&esp;他不是不难受，他是忙着把事情做成，忙着把江海地产一点点开起来，忙着在一堆骂声里面往前走，让江海地产在江城家喻户晓。
&esp;&esp;比起于江海，她自己如今不过是开第二家店，就已经为了一个旧房子难受了半日。
&esp;&esp;可于江海早就走过更难的路，林美言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于江海。”他的下巴带着一些青胡茬，有些扎人，也有些酥酥麻麻，林美言反反复复来回摸，像是上瘾了一样。
&esp;&esp;“嗯？”
&esp;&esp;“那你以后也教我呀。”于江海垂眼看她，林美言声音很轻，“我有些事情还想不明白。”
&esp;&esp;“我以前开林记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把翘翘养大。”
&esp;&esp;“可是现在林记越开越大，我才发现原来开店不是只会做菜就行。”
&esp;&esp;“有些决定，我会犹豫彷徨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做出选择。”
&esp;&esp;“你教我。”于江海喉结滚了下，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好。”林美言闭了闭眼，“不过我也想明白了一点。”
&esp;&esp;“什么？”
&esp;&esp;“我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她顿了下，“我先顾着林记，顾着翘翘，顾着我自己，这没错。”
&esp;&esp;于江海笑了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