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不难吧?”
&esp;&esp;所以为什么还要特意把他约出来?为什么留在原地不离开?
&esp;&esp;崔慈问他今天怎么突然出去,他都没提魏澜。
&esp;&esp;这才是顾笛显难过的地方,明明可以不用趟浑水的,却还是把他牵扯了进去。
&esp;&esp;魏澜神色一顿,音色都变了,添了几分凉意:“我……”
&esp;&esp;有的步骤确实没必要,但他恨了太久,也计划了太久,他太想太想计划一场完美的谋杀,他不但是杀手,更是目击者,也是可以安全逃脱的路人。
&esp;&esp;崔慈管着总城司,所以崔慈一定会来,所以只要顾笛显在场,他就会安全。
&esp;&esp;顾笛显突然想到他在现代看到的案例,凶手有可能会重返案发现场……
&esp;&esp;他没问如果崔慈没去怎么办。
&esp;&esp;“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esp;&esp;“阿显,我对你并无恶意……”
&esp;&esp;顾笛显点头:“我相信你。”
&esp;&esp;顾笛显走后,魏澜在亭内站了许久……
&esp;&esp;那时,当顾笛显躲在他身后时,其实他有一点失望,可是如果不是他,顾笛显也不会落入危险。
&esp;&esp;可他没想到,顾笛显离开时还拉上了自己。
&esp;&esp;他也明白了,原来顾笛显躲在他身后不是因为逃避,而是因为周郁宁似乎认识他……
&esp;&esp;如果顾笛显最后离开时没有让崔慈带上他,他就不欠他什么了。
&esp;&esp;偏偏阿显拉住了他啊。
&esp;&esp;他不舍得再骗他了。
&esp;&esp;……
&esp;&esp;回到院子,顾笛显便摘下了帷帽。
&esp;&esp;云生平淡地移开视线,像是什么也没看到,极力隐藏内心的震惊。
&esp;&esp;顾笛显嘴唇红肿,脖颈间也满是吻痕,至于衣领下……反而什么都没有。
&esp;&esp;见云生离开时差点左脚绊右脚只觉好笑,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
&esp;&esp;不会以为他跟崔慈在马车上就睡了吧……
&esp;&esp;但他并不想解释,完全没必要。
&esp;&esp;顾笛显想的没错,云生就是这么认为的。
&esp;&esp;他在顾笛显面前还能保持镇定,等他从内室出来,那脸像被雷劈过了一样。
&esp;&esp;顾笛显倒在床上,墨黑的长发占据了半张床,他有点累。
&esp;&esp;本来还以为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会睡不着,然后一沾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esp;&esp;看来他比他想象的还要心大。
&esp;&esp;挺好的,这是一个优点。
&esp;&esp;第二天早上,顾笛显起的更早了,像往常一样出门晨跑。
&esp;&esp;他嫌弃自己身体过于瘦弱,想在白月光回来之前把身体养得健壮一点,这样以后跑路也方便许多。
&esp;&esp;都穿来一个月了,他的卖身契还没拿到呢,也是没什么进展。
&esp;&esp;唉,他该怎么做才会哄得崔慈把卖身契给他呢?
&esp;&esp;好像有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