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眨眼,已经是11:07分了。
&esp;&esp;连续爬树、浑身肌肉紧绷地悬挂在树上的后遗症也开始出现。
&esp;&esp;禾霓右手臂胀胀麻麻的,想抬起时都跟灌了铅一样,双腿也有点打颤。
&esp;&esp;她要是会飞就好了,肯定轻松许多。
&esp;&esp;临近正午,太阳越发毒辣,跟一块烧红的烙铁悬在头顶一般。
&esp;&esp;今日气温58度,已经到了不贴清凉贴、不涂防晒膏、不打遮阳伞一定会出事的恐怖阶段。
&esp;&esp;拖着略感沉重的步伐,禾霓在椰子林中转了一圈,最后,在两棵相距约莫五米远的椰子树间停下了脚步。
&esp;&esp;间距合适,且头顶撑开的巨大树冠像两把交叠的绿绒大伞,刚好在中间投下了一片完整的阴凉区。
&esp;&esp;“就是这里了。”
&esp;&esp;禾霓飞快从负重背包里取出了好梦吊床。
&esp;&esp;原本全新的负重背包太显眼了,考虑到岛上有其他玩家,她特地给这背包化了妆——将海底钓到的宽松衬衫剪开,包在负重背包外层,缠一圈缝好。
&esp;&esp;边缘处的衣摆还特地用矿石磨了磨。
&esp;&esp;现在整个包看起来就跟在海底泡了几个月的废弃登山包一样。
&esp;&esp;破破烂烂的,勉强维持着储物功能,大有种多装点重物就会被扯碎的节奏。
&esp;&esp;禾霓对这改造很满意,很贴合她的天赋。
&esp;&esp;她还没试过睡吊床呢。
&esp;&esp;虽然一旁还有另外两个玩家在,不过瞧他们这几个小时的表现,应该是比较本分的,和她一样。
&esp;&esp;解开吊床套,她估摸着高度,捏住吊床一侧的强化绳结,在树干12米高处套好。
&esp;&esp;旋即牵着吊床纤维往后退,如法炮制,将另一侧的强化绳结套在第二棵树干上。
&esp;&esp;一经扣好,吊床两端的绳索仿佛拥有生命般,自动缠绕、收紧,调整到一个恰到好处的长度。
&esp;&esp;整张吊床在中间自然垂坠出一个完美、舒适的弧形,离地高度也正适合她躺卧。
&esp;&esp;禾霓没有犹豫,走到吊床中段,扶着绳索,先坐了上去,取出午餐来。
&esp;&esp;她一般是12点吃午餐的,今天消耗太大了,先吃点。
&esp;&esp;从暴龙姐处购买的美食多种多样,考虑到等下要小憩一会儿,她没舍得吃有特殊加成的,只吃了普通的一汤一饼,随后小心翼翼地试图仰躺进吊床内。
&esp;&esp;不得不说,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esp;&esp;吊床稳稳承托住了她全身的重量,轻微而富有韵律地晃动起来,仿佛随风轻摆的摇篮。
&esp;&esp;韧性纤维编织的网眼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支撑,保持透气与柔软的同时,又完全没有普通粗网的勒迫感。
&esp;&esp;再配上偶尔一阵海风,这感觉,竟不输躺在原木舒睡床上。
&esp;&esp;禾霓瞥了一眼二十米外还在努力尝试着摘椰子的两人,片刻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esp;&esp;斑驳的光影透过层叠的羽状复叶,在她脸上跳跃。
&esp;&esp;因为涂了防晒膏的原因,本该烫伤皮肤的炽热光线不再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