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麻利地将商品打包好递给老大爷,道谢后回道:“一刀爷爷是咱们村里的骨雕大师吗?也会给我这种外乡人雕平安塑吗?”
&esp;&esp;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扶桑村的村民对禾霓都很有好感。
&esp;&esp;她目光清亮,动作利落,讲话温和沉静,不嫌弃小孩的皮闹,也不嫌弃大人们七嘴八舌的咨询,对谁都笑脸相迎,对每个问题都条理清晰地解答,毫无见多识广的游商客身上常见的那股自矜之气。
&esp;&esp;听她这么问,老大爷拍了拍胸脯道:“嗐,什么外乡不外乡的,咱站在同一片海岸上,说着一样的话,那就是一家人。”
&esp;&esp;一旁的年轻女子也从自己胸前掏出同款骨雕,示意给禾霓看:“一刀爷爷雕的平安塑可有效了,他可是在地精大人庇佑下活下来的,是小孩子和地精大人之间的祝福传递使者。”
&esp;&esp;村民们热热闹闹地附和:“是的是的,一刀爷爷可厉害了!”
&esp;&esp;“他还见过盖娅大人呢!”
&esp;&esp;听大家这么一说,禾霓对这个一刀爷爷更感兴趣了,还见过盖娅?
&esp;&esp;她这般想着,也如实这般问了。
&esp;&esp;大家见她神情不似作伪,是真的感兴趣,当即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出了一刀爷爷与盖娅大人的往事。
&esp;&esp;几十年前,某一个大雪封山的寒冬里,当时还是个小孩的小一刀在夜里发起了高烧。
&esp;&esp;对孩子而言,每次高烧都是一场生死博弈,更何况是在这种偏远落后、物资匮乏的村落中。
&esp;&esp;他的家人试遍了各种退烧方法都不见生效,村里倒是有略懂医术的大夫,却苦于药箱空空。
&esp;&esp;寒冬太长了,人又是适应陆上的生物,5个月的时间里,想从海底获得足够多的食物与药物是很难的。
&esp;&esp;眼看着小一刀危在旦夕,他的家人心急之下,准备冒雪翻越几十海里的山路,到隔壁村落看看能否求到退烧药。
&esp;&esp;谁能想到还没到村口,就见暴风雪肆虐的黑夜中,有金色的璀璨流星划过,那般刚巧,落在距他们几米的位置。
&esp;&esp;里面是一些常见的药物,其中就包括了最珍贵的退烧药。
&esp;&esp;头戴珍珠发卡的老奶奶声音慢悠悠的,浑浊的眼睛中满是追忆神色,讲到这儿忍不住问了声:“小老板,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们在编故事?”
&esp;&esp;禾霓摇了摇头,认真道:“不会呀!那些药就是地精盖娅送来的吧?”
&esp;&esp;难得从商人口中听到这样的回答,大家还有点不习惯。
&esp;&esp;最开始提起这茬的老大爷满目赞赏:“是啊,就是盖娅大人送来的。”
&esp;&esp;“小一刀捡回了一条命,醒来后和大家说,他看到了一个浑身金光的小仙人,小仙人请他吃脆脆的橡果薯片,还让他吃完赶紧回家去,不然家人该担心他了。”
&esp;&esp;“那之后,一刀再也没有生过病,比谁都强壮,还无师自通学会了一门手艺,闲时就喜欢给小孩子们雕仙人平安塑,一刀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esp;&esp;话题很快就转到了一刀爷爷雕的地精平安塑有多灵验。
&esp;&esp;什么有人不小心落入冰窟里被暗流冲走,在隔了上百米的地方才破冰将其救起来,人在冰海里冻了几个小时却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