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得很,我和老飞前几天才刚又检查了下,啥毛病都没有。”
&esp;&esp;“就这样办,我们一群老骨头,也用不了那么多船。”
&esp;&esp;作为金色航道的一个终端,禾霓对不静湾旧址现存的人数、每年的大概产出心里是有数的。
&esp;&esp;她上个月送来的生命补给,并不足以让他们丰衣足食,顶多只够维持低保需求。
&esp;&esp;原想着这次以游商客的身份进入村子,对他们而言应该是一场珍贵的及时雨。
&esp;&esp;没想到她最先收到的,却不是他们对生活艰难的抱怨,不是对维生物资的渴求,而是一份关于自己远航艰辛的关心。
&esp;&esp;那可是他们最珍贵的,赖以为生的船啊。
&esp;&esp;青壮村民搬迁时,将绝大多数的渔船也带走了,只剩这么几艘残破的小渔船,他们竟然还想把那艘最结实的送给自己。
&esp;&esp;禾霓感觉心里潮潮软软的。
&esp;&esp;她笑着认真跟大家解释:“各位阿爷阿奶别担心,我只是途经这儿时,想着近岸处吃水可能比较浅,大船不好进,这才开着小飞蟹四处转转,我的商船大着呢!”
&esp;&esp;“一定不会被晒到的,放心吧。”
&esp;&esp;“当真如此?”
&esp;&esp;“我们出海少了,这些船放着只是白白腐烂而已,有需要的话一定不能和我们客气啊。”
&esp;&esp;“是啊是啊,还有赤火季要到了,你储冰了没?船上有低温冰盏没?我们今年冬天囤了极多,用也用不完的,晚点腾一些你带上。”
&esp;&esp;在这群平均年龄高于65岁的爷爷奶奶跟前,禾霓感觉自己好像根本不是游商客,而是个小朋友。
&esp;&esp;她哭笑不得,一再摆手:“阿爷阿奶放心,我船上可多啦,也是用都用不完,要不是想着春天刚到,你们定然也存了不少,我肯定还想着带来卖一些给你们呢。”
&esp;&esp;几番推辞后,见她确实不似经验不足、需要帮助的年轻船长,这些老人们才开始挑选自己紧缺的商品。
&esp;&esp;考虑到这些老人大多因暗蚀能量的影响身体不太好,禾霓拿出来的都是图纸制作的产物。
&esp;&esp;从衣服到药剂,从斧头到多功能匕首,连熏肉都挑的优质熏肉。
&esp;&esp;至于价格,禾霓提出了一个令他们难以拒绝的交换条件:“我看咱们村里好多坍塌的墙砖,还有那些报废的器具、码头那侧堆着的破船组件……”
&esp;&esp;“我的船上刚好正缺一批建材,如果你们能把这些出售给我的话就好了。”
&esp;&esp;一群老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才有个自称闲婆的老人试探地开口:“娃啊,那些墙砖大多风吹雨蚀的,已经不成样了,除非全敲碎重砌,不然也没用。”
&esp;&esp;“那些堆积的破船,能拆的甲板、龙骨等,都被我们拆来当柴火烧了,剩的也只是锈得不成样的废铁破帆,这些怎么好意思卖给你,你要的话,尽管去拉就是了。”
&esp;&esp;“是啊是啊,那些哪里用得着收购。”
&esp;&esp;闲婆一开了口,就絮絮叨叨地,说起外出航海时的注意事项,什么千万别图省事用破旧的帆,什么船只的保养一定要仔细,要小心盐风,小心暗礁……
&esp;&esp;其他老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也不断补充着,话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