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用手虚掩住唇,将暧昧的呼吸洒在奥斯蒙耳畔,“你怎么知道……我内裤的尺寸?”
“……碰巧!”
奥斯蒙把麻袋丢到房间中央,扭头去捡欧利扔掉的旧衣。
粗麻衬衫胡乱堆着,皱巴巴的,还带有残余的体温。
奥斯蒙闻到阵似有若无的香气,恍惚间,发现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
草环坠落,一颗小番茄受不住冲击,摔滚而去。
奥斯蒙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
胸腔有股莫名的闷痛,从靠近心脏的位置扩张蔓延。
地上的麻袋开始扭动,发出含混的呜咽。
看来里面的人被刚才那下摔醒了。
“这次抓的是谁?”欧利被吸引注意,不再逗他。
“你拆开看。”
奥斯蒙悄悄蹲下,解开颗扣子,把草环连同那颗掉落的小番茄都藏进怀里。
欧利没推辞,挽起袖子直接动手。
他本以为解开麻袋会看到个粗鄙的社会渣滓,没想到双手被捆嘴里塞布的,居然是亚历克斯!
“红丝绒”的次席男角!
老实说,亚历克斯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出众,身材亦不错,只可惜此刻蓬头垢面,连前襟都沾着呕吐物,十分狼狈。
大抵是在昏迷前,被人用拳头狠狠照顾过胃腹。
以及面部。
奇怪,怎么把原身的同事抓来了?
欧利疑惑,用两根手指扯出对方嘴里的抹布。
他看不出凡人生前体内是否有黑雾,只能在其死亡的瞬间观察到。
在原身的记忆中,亚历克斯跟他鲜少有工作之外的交流,没什么矛盾,为人也尚可。
奥斯蒙抓这家伙,到底是……
“呸!呸呸!咳咳咳……哕!欧、欧利?怎么是你?”
亚历克斯意识回笼,看清了眼前人,错愕不已。
欧利默然,正琢磨该不该跟同事叙个旧,对方却忽然面目狰狞,破口大骂!
“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这阴沟里的老鼠,从来都只会在背地里捣鬼!”
“怎么?抢了我的首席还不够,连男二都怕我演?还敢雇人绑架我!哈!原来你也心虚啊!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全靠卖屁股才……”
奥斯蒙暴起,一脚踹进亚历克斯侧腰。
亚历克斯惨叫未落,人已经飞了出去。
他后脊撞上砖墙,闷响还没散,奥斯蒙又补一脚,将他整个儿掀翻。
靴底碾过亚历克斯肋间,宛如将一只臭虫的壳慢慢踩碎。
铁链哗啦作响,奥斯蒙从墙上扯下两根粗铁钩,先用刀划开亚历克斯的后背布料,接着又切开皮肉,让刀尖顺着肩胛边缘狠挖进去。
亚历克斯宛如被活剐的鱼,扑腾着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但这丝毫没有阻碍到奥斯蒙继续钻挖,翻动里面的血肉。
铁钩有一对,窟窿自然也得对称。
第二个血淋淋的通道也很快打开,奥斯蒙抄起铁钩,将钩尖对准创口穿入,顶开,再从另一侧钻出来。
很快,两根铁钩就穿透了亚历克斯的双肩,把他挂在铁链末端。
奥斯蒙抹了把喷在脸上的血,起身走到墙边,扳动机关。
铁链绷直,双钩承受着亚历克斯的全部重量将他拽起,钉死在墙面。
“来,过来,到这儿来,我的心肝儿!”奥斯蒙被血激得亢奋,狂气爆发,油腔滑调地朝欧利招手。
欧利没拒绝。
他干净的鞋底踩过满地血水,依言来到他身边。
“你不是很怕t吗?嗯?亲爱的?想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吗?”